蘇哲沒給他機會,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次,狂笑、舔血。”
“這是低級變態才會做的事,是情緒失控的表現。”
“真正的屠夫,在動刀的時候,是極其冷靜、極其專注的。他在享受掌控生命的快感,而不是像個瘋子一樣發泄。”
“至于做包子喂狗……”
蘇哲嘆了口氣,看著王老師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太老套了。而且絞肉機的聲音很大,容易引起鄰居懷疑。再加上狗的排泄物里可能會殘留人體組織,這都是巨大的風險。”
“如果我是兇手……”
蘇哲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王老師的眼睛。
那一瞬間,會議室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我會選擇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先切斷頸動脈放血,利用重力讓血液流進下水道,沖洗干凈。”
“然后,順著關節縫隙,把骨頭拆解下來。這樣不會有骨屑,也不會有太大的噪音。”
“至于尸塊……”
蘇哲微微一笑,那笑容優雅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會把它們冷凍起來,切成薄片。然后分批次,混在廚余垃圾里,扔進城市不同角落的垃圾桶。”
“或者,用化學藥劑溶解,直接沖進馬桶。”
“這才是……完美的處理方式。”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王老師手里的劇本“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蘇哲,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這特么是編劇討論?
這簡直就是犯罪教學現場啊!
蘇哲說的每一個細節,都太真實、太合理、太專業了!相比之下,自己寫的那個電鋸狂魔,簡直就像是小學生的涂鴉!
“你……你……”
王老師嘴唇哆嗦著,“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你……你以前干過?”
熱芭已經嚇得躲到桌子底下了。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頭皮發麻。
“媽媽救命!我不敢看了!”
“蘇哲這熟練度……建議嚴查!”
“王老師被懟哭了!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編劇:我是寫故事的。蘇哲:我是講實操的。”
“細思極恐……蘇哲說的那個放血手法,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
正在看直播的京海市刑偵支隊隊長趙剛,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的蘇哲,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不對!”
趙剛指著屏幕,對身邊的小劉喊道。
“快!把十年前那個‘無頭女尸懸案’的卷宗調出來!”
小劉手忙腳亂地找卷宗:“趙隊,怎么了?”
“那個拋尸手法!”
趙剛的聲音都在顫抖。
“冷凍、切片、混在廚余垃圾里……這跟十年前那個一直沒破的案子,一模一樣!”
“那個兇手至今沒抓到!因為他處理得太干凈了!”
“蘇哲……他怎么會知道這些細節?!”
“難道……”
趙剛不敢再往下想。
他抓起帽子,大吼一聲:
“備車!去星海娛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