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熱芭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
蘇哲那張原本帥氣的臉,此刻在她眼里扭曲成了惡魔的形狀。那股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殺氣,讓她感覺喉嚨被人死死掐住,喘不上氣來。
“我……我……”
熱芭想要后退,想要逃跑。
可是她的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蘇哲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怕什么?”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卻像是毒蛇吐信。
“啊――!!!”
熱芭終于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她是真被嚇跪了!
眼淚奪眶而出,精致的妝容瞬間花了一臉。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抱著頭,縮在柜臺下面,像一只受驚的鵪鶉。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熱芭帶著哭腔求饒,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這不是臺詞。
這是本能的求生欲!
全場死寂。
足足過了五秒鐘,直播間的彈幕才像火山爆發(fā)一樣炸開了。
“臥槽?!!”
“這特么是蘇哲?這是那個花瓶蘇哲?!”
“熱芭嚇尿了!真嚇尿了!你看她那個抖法,演不出來的!”
“媽媽救命!我隔著屏幕都感覺腿軟!”
“這眼神太嚇人了,建議嚴(yán)查蘇哲,這不像演的!”
“張導(dǎo)茶杯都掉了!這壓迫感絕了!”
后臺,王胖子看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燈泡。
他知道蘇哲剛才有點邪門,但沒想到上了臺更邪門!這哪里是演戲,這簡直就是犯罪現(xiàn)場直播!
舞臺上。
蘇哲并沒有因為熱芭的崩潰而停下。
在他的視野里,這只是絕對專注狀態(tài)下的一場表演。只要導(dǎo)演沒喊卡,只要系統(tǒng)沒提示任務(wù)結(jié)束,他就是那個窮兇極惡的劫匪。
他看著縮在地上的熱芭,眼中的戲謔更濃了。
他繞過柜臺,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熱芭聽著腳步聲逼近,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
蘇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動作極其緩慢地伸向熱芭的頭發(fā)。
評委席上,張謀導(dǎo)演終于反應(yīng)過來,想要喊卡,卻發(fā)現(xiàn)喉嚨發(fā)干,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要干什么?
蘇哲的手指觸碰到了熱芭的發(fā)絲。
熱芭猛地一顫,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
蘇哲卻只是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頭發(fā),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后露出了一個極其變態(tài)、極其享受的表情。
“真香啊……”
那語氣,那神態(tài)。
直播間幾百萬觀眾瞬間感覺頭皮發(fā)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報警!快報警!”
“這絕對是變態(tài)殺人狂!這熟練度太高了!”
“蘇哲以前到底是干嘛的?這特么是本色出演吧?”
“完了,熱芭要有心理陰影了。”
就在這時,蘇哲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熱芭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來。
熱芭滿臉淚水,眼神渙散,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蘇哲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但麥克風(fēng)收錄得清清楚楚)說道:
“哭這么大聲,是想把警察引來嗎?”
聲音溫柔,卻讓人如墜冰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