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沒見到藥老，他是真的很想見見。

“我在古玩街，你過來吧。”

云千帆二話沒說，立馬掛斷了電話。

讓顏莫開車，前往古玩街。

......

巡捕房。

文凡的辦公室內。

他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回復著總都督的話。

“海大人，這件事真和我沒關系，都是......那個人弄的。”

幸好，他早就料到了總都督會打電話問這件事。

畢竟，水家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關系好的不是一點點。

“那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電話那頭的海浮語氣很是陰沉。

那個人明知道是水家的二少爺，也敢下這么重的手。

打斷四肢，未免太狠了。

若非水清華請他吃飯，他都不知道這件事。

“海大人，那個人的身份，我們沒資格過問啊，我們也查不到啊。”

文凡滿臉無奈，云王的身份，是他們一個小都督能夠查到的嗎？

開什么國際玩笑。

別說是云王了，那怕是云王身邊的那些人，也不是自己能查的。

“放屁！”

“你一個巡捕房的都督，還有你差不到的人？”

“真當我不知道嗎？”

聽著電話那頭的怒吼，文凡忍不住把手機拿得遠了一些。

“海大人，我真的查不到，要不然您用您的身份查一下？”文凡小心翼翼的回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明顯減弱了幾分，“要是我查不到什么身份，你就不用干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文凡眼中滿是不屑。

“一個總都督，想查到云王的身份？想屁吃呢？自個慢慢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