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喪德彪乃是血煞宗的弟子,這次肯定有什么陰謀在里面,必須要想辦法提醒風鈴兒師姐?!?
陳長生一瞬間閃過不少念頭,就衝風鈴兒說的那番話,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等所有人都散去,風鈴兒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她之所以能在二十歲的年紀就修煉到筑基大圓滿,與她平日里的勤奮也有關係。
就在這時,一只千紙鶴悄悄飛了進來。
“什么人?”風鈴兒美眸一下睜開,凌厲的眼神掃射四周,隨即她用靈力幻化出一只手掌,把千紙鶴抓在手中,拆開一看,頓時黛眉微蹙。
千紙鶴上有幾行字,“喪德彪乃是血煞宗在望仙宗的臥底,這次肯定有陰謀,切記晚上不要去?!?
這千紙鶴自然是陳長生傳來的,用紙鶴傳書其實只是一門小法術,一般很少用,因為很有可能被人半道截胡。
但是這種短距離傳送卻是沒有多少問題。
“什么!喪德彪是血煞宗人?”
風鈴兒指尖冒出一縷火焰把那千紙鶴燒的乾乾凈凈,“這喪德彪在半路偶遇,確實有些蹊蹺,但是傳遞消息的人不知道可靠不可靠……”
風鈴兒皺眉沉思起來,到底是什么人要幫助自己,又沒有明說,陳長生自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現在黑暗魔宗重金捉拿自己,自己一旦暴露,甚至望仙宗門人都會對自己下手。
至於風鈴兒信不信自己,自己只能做到這里了,如果她不相信自己那也沒有辦法。
陳長生剛剛盤膝坐在床上正打算修煉,忽然傳來敲門聲。
“怎么是這個老東西?”陳長生眉頭一皺。
紅云老祖哈哈大笑,“看來這老傢伙對你這個小美人還是賊心不死啊,要不你就從了他體驗一把做女人的滋味,或許對你的修煉有幫助哇哈哈哈……”
紅云老祖對把陳長生變成風騷美少婦很是得意,他很樂意見到陳長生被那些老男人調戲,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陳長生哼了一聲,“老鬼,你再笑我就不給你元神丹吃。”
陳長生拉開門,果然靈藥閣那個大胖子何東升正賊眉鼠眼的站在門口,看見黑玫瑰陳長生俏生生站在門口不由狠狠吞咽了口唾沫。
“何管事,有事?”陳長生冷冷道。
何東升黃豆大的小眼睛一瞇,“當然是有事,我忘記了,拍賣會是需要請帖的,沒有請帖是進不去的,因此我把送來了。”
“哦,那有勞了,拿來吧!”陳長生伸出手。
“怎么,我這么大老遠跑來也不請我進去喝杯茶,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呃……那請吧!”陳長生眼睛一瞇,眼底閃過一絲兇狠。
何東升進來關好門,大手一揚,頓時就是一套隔音大陣打了下來,得意道:“這下好了!”
陳長生面色一變,“你……你想干什么?”
何東升黃豆小眼中冒出一絲淫邪之色,狠狠盯著陳長生的胸口,“孤男寡女,你說能干什么,當然是一起快活了!”
說完他直接朝陳長生撲了過來,他是筑基期修士,在他看來這個黑玫瑰小姐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自己擺布。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何東升的頭頂上猛然出現一道龍捲風,直接把他的身體卷了起來,進入到一個神秘的空間之中。
“?。∈裁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