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陳長生果然不一般。
幾人向前足足飛了幾個時辰,眼前儘是清冷的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絲毫沒有發現沙匪的影子。
幾人只得降落下來休整,畢竟御劍飛行還是很消耗靈力的。
夏雨蝶手一招,一套陣旗打了出去,圍著他們轉了一個圈,這只是個小陣法,防御毒蟲的,沒有對敵作用。
果然,有了這個陣法,再也沒有毒蟲侵襲,讓幾人安心了不少。
有時候小物件卻能發揮大作用。
幾人打算在此地休整,明天再行動,不過他們剛剛休息不到一個時辰,忽然就聽見一陣人喊馬嘶聲,讓幾人立即從打坐中驚醒過來。
“有情況!”陳長生站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也想見識一下沙匪是什么樣的。
據說西海沙漠中的沙匪非常兇殘,食人肉,喝人血,sharen骨頭還拿來磨製成武器,人肉製作成人肉包子,還強迫那些被抓住的女人吃掉自己丈夫或者孩子的肉。
那些女人如果被抓住,那就真的慘了,生不如死,因此那些百姓提到沙匪都是人人色變。
據說大楚國的孩子要是哭鬧,父母只要一說沙匪來了,小孩立即就止住了哭聲。
就這稍微一愣神的功夫,忽然就覺得地面一陣震動,遠處馬蹄聲聲,黃沙滾滾,原本還在百米之外的那些人,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到了近前,那股兇煞之氣直衝云霄。
把他們幾個人團團包圍起來,看人數足足有數百人。
陳長生仔細觀察,發現那些馬並不是普通的馬匹,乃是龍鱗馬,這種馬比普通的馬匹高大的多,渾身長滿了鱗片,腦袋上有兩根像是龍角一樣的角。
這種馬可以日行三千里,力量更是普通馬匹的好幾倍,防御更是強大的多,那些鱗片簡直是刀槍不入。
乃是火羅國的特產,每一匹都價值千金。
這樣的一隊鐵騎,數百人一起衝鋒,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要飲恨,被直接踩成肉泥血漿。
陳長生眼神再看向那些沙匪,只見這些人個個赤膊上身,皮膚黝黑,身上肌肉鼓起一塊一塊的,充滿了baozha的力量。
特別是他們的眼神非常兇狠,似野狼,身上血氣滾滾,一看就是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
特別是為首的一人身高體壯,明顯比其他人壯了一圈,身上氣息內斂不發,身體內部似乎是隱藏了一頭兇獸。
這樣的人連猛虎見到都要被直接嚇退,陳長生又把眼神放在那壯碩首領的身旁,在他的身邊一名黑衣人騎坐在龍鱗馬上,身上魔氣滾滾,與整個隊伍顯得格格不入。
不用問,這人肯定是魔宗的高手,不過他的實力深深藏在體內,就連陳長生也看不出深淺,不由眉頭一皺。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凝重。
陳長生他們在打量沙匪,那些沙匪也在打量陳長生他們,陰狠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特別是在木婉清和夏雨蝶身上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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