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是只信神女!”
“我家也是,一天三炷香!”
“哎,我家也是!”
“我家……”
眾人一對賬,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的,他們發(fā)現(xiàn)有水的人家都是神女的信徒。
有那腦子靈活的,忍不住高聲問心里冒火的那些沒有水的人家,“老弟,你家平日都供奉哪路神仙?”
一個微胖的男人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確定道“我,我家是開小飯館的,平日供奉的是廚神!”
微胖男人身旁和他有三分像的男人也接話道“我和我兄弟一樣都是小本生意,不過我開的是雜貨鋪,我家供奉的是財神。”
又一個青年站出來,“我爹是大夫,我家供奉的是藥神。”
“我家是……”
這些人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有人家中有供奉神像,有些人家除了去寺廟道觀,平日里家里并不供奉神像。
他們這些人和有水人家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不管是供奉還是不供奉,都沒有一個人信奉那位大衍朝的神女!
有水和無水區(qū)別……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猜到真相的人嘴唇顫抖,“這……我…我們……”
“哇!我不甘啊!”
已經飛遠的月浮光還能隱隱聽到下面的哭聲,心里并沒有多少的抱歉。
沒有神像做連接,她也沒本事給他們送水,況且,她并不欠他們的因果。
幾分鐘后飛車便來到百花城的上空,城池內外并沒有一朵鮮花,有的只有枯枝敗葉和灰撲撲的城墻。
因為天太熱,街道上幾乎沒有什么人,只有一些還開著的店鋪房檐下稀稀拉拉坐著幾個等活的人。
沿街的店鋪大多數都關了,但還有稀稀拉拉幾家堅持開著。
一家雜貨鋪里,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枯坐著望著外面,他們家店里其實已經沒有多少貨物售賣,現(xiàn)在人連水都喝不上了,哪里還有人來買雜貨。
只是男人開慣了店,一天不開門在家里也坐不住,“他爹,我們真得不去山上避避嗎?”婦人問沒事又開始擦桌子的丈夫。
男人撂下抹布,隨口應道“你還真信了那些人的話?”
“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聽著像真的!”
“婦人之見!”男人冷哼一聲,“如果大衍的那個小娃娃能控雨,怎么我們一滴水都沒見著?”
婦人看到丈夫固執(zhí)的樣子,很想說,人家是大衍的神女,憑什么給南詔降雨?
不過懾于丈夫的權威,她也只是道“不管怎么說,神女能控雨,那么她說的話就有可能是真的。我們不如……”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照顧好孩子就行,其他的有我!”
男人粗暴的打斷妻子的話,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證明自已的判斷,“我們哪里也不去,我倒要看看三日后會不會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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