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曾跟她說這人最是忠心能干,皇帝愛惜人才,對他信任有加,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連個人都抓不住,簡直是廢物!
被太后的銳利目光盯著,盯著閻王名頭的戴平安也挺不住,他連忙請罪,“請太后娘娘恕罪,下臣的人最后查到這些人很有可能和先…先太子和先皇后有脫不開的關系!”
聽見先皇后,太后握著佛珠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一些對她來說不好的記憶在拼命攻擊她。
始終如泥菩薩般一不發的皇后在聽到先太子時,眸光動了動,她此時其實就是一個看客。
中宮皇后無所出,太子也僅僅只是在記在她的名下而已,她身為嫡母,和那孩子并沒有多少母子情分。
畢竟人家生母還在,又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教養太子和他培養母子情,根本用不上她。
皇后此時更想吃瓜,對太后與先皇后的事也很是好奇,至于先太子的死,作為甘盛的枕邊人,陳皇后覺得,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就算不是他親自動的手,也和他有脫不開的關系。
那句報應之說,說不得就是真的!
這么說來,后面先皇后的死,也十分的蹊蹺了!
陳皇后一邊吃瓜一邊頭腦風暴,卻不知自已的猜測已經接近真相。未來她還會發現更多的真相。
太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她無力的揮揮手,“好了,本宮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既然和太子的人有關,太后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太子藏起來的那股勢力。
現在事情太多,還不是找出這些人的時候。
李相一看說了半天,一個問題都沒有解決,不由得急了,費永興比他還急,“太后娘娘容稟,成王不過還有三五日便能入京,我等該如何應對?”
說三五日還是加上他們從中阻攔的時間,現在所有外臣都見不到皇帝,要不是從種種跡象來看皇帝還活著,他們都要以為皇帝已經駕崩,太后密不發喪!
如今皇帝見不到,唯一能拿主意的太后再不拿出個章程,他們作為臣子的該如何應對?
說到底這既是國事也是家事,就看皇家人自已怎么說了。
最終解釋權可不在他們這些外人手中。
所有人都有意無意的無視了這個王朝第二有權勢的女人——陳皇后。
陳皇后:清凈!
“不是讓胡安的五萬大軍前去阻攔了嗎?”太后目露不善,“費永興,你的意思是胡安擋不住成王?”
皇帝在時,她也沒有發現朝堂上的大臣一個兩個全是廢物啊!
費永興臉色難看,他自詡為皇帝的近臣,太后似乎對他比對戴平安態度更冷淡,“太后娘娘,外敵當前,如果成王硬闖,胡將軍為了保存我朝戰力以應對接下來的大衍軍,必然不會和成王爺動手。”
最多拖延一下他入京的速度,為他們這些朝臣爭取處置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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