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要大衍一統天下,只要不影響她主線任務完成,這個支線任務也不是強制性的一定要完成才行,但磐山隱藏性太好,破壞性又太大,月浮光真怕哪天此方的天道找她售后!
主人,這次南越之行,或許會有意外收獲哦!
月浮光挑眉,「哦?那你說來聽聽,會有什么意外收獲?」
甘盛的過早下線打亂了磐山對南越的部署,他們扶持繼任之人年齡還太小,就怕坐不穩皇位。
況且又出了成王突然返回京城意圖武力奪權的意外,所以這次磐山過去的人應該是有些分量的人物。
我們只要抓住一個,搜下魂不就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里了?
月浮光給系統比了大拇指,覺得系統這個主意非常的可行。
月浮光這邊和系統說的熱鬧,卻不知南詔和南越將會有水患的傳,即使兩國朝廷極力壓制,甚至引導輿論把責任推到月浮光身上,如今時間一點點臨近月浮光預的暴雨將至的日期,民間反抗情緒已經再也壓制不住。
“太后娘娘,還請您盡快拿個章程出來。”南越皇宮中,以李相為首的幾位大人,此時正身處皇帝寢殿旁邊的側殿之中。
坐在他們面前的是甘盛的親娘,當朝太后。她下首坐著的是皇后陳玉璃。甘盛病危,朝政都交給了幾位重臣,但是最終決定權卻在蔣太后的手中。
“不是讓你們去引導輿論,把事情都推到大衍那個小姑娘身上?”蔣太后自從兒子重病不起,原本保養的極好的臉,這些日子被接連的壞消息打擊的,一下子像老了十歲。
皺紋悄無聲息的爬上她的眼尾唇角,極其在意自已容貌的太后最近幾日都不愿意再照鏡子。
太后宮中從大衍買來的幾個昂貴的鏡子,被她先后砸了好幾面。
李相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一想到自已家下人從豐城打探到的消息,沒來由的一股寒意爬上脊梁,“太后娘娘明鑒,微臣等已經盡力引導輿論,但是…但是我朝信奉神女之人不可計數。
更多的人只信神女示警,至于南越的水患,房建傳聞是……”
太后手中捻著一串翠綠色的佛珠,沒聽見李相的下文,她手一頓,不高興的一撩眼皮,嘴唇下抿,“是什么?李愛卿但說無妨,本宮恕你無罪!”
“坊間都說是陛下無德才招致上天降罪!還說…還說陛下如今病重也是因為害死先太子的報應!”
李介真的不想說這些,尤其是在太后面前,但是如果今日不說,太后拖著他們的折子不批復,那南越還沒等大衍打進來,自已就先亂了。
如今看來,昨日百姓沖擊皇宮都是小事,近在眼前的危機除了百姓外逃,就是還在路上的成王。
“混賬!簡直混賬!”
啪!嘩啦!
“是誰,是誰在傳播這些誅心之?戴平安,讓戴平安給哀家抓人,哀家要誅他九族!”
李介的話才落,就有一杯茶碎在了他的腳邊,太后的怒斥聲似乎要掀翻房頂。
“太后娘娘恕罪!”李介臉上誠惶誠恐,趕緊跪下請罪,其實心里并沒有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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