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普通百姓被當作旱魃燒死的慘事,它家宿主因此花城大發‘神威’之后,大衍關閉了南詔和大衍的邊境通道,也因此讓那些行動慢的南詔人,后悔的大腿都拍腫了。
不過要說最破防的,宿主你要不要猜猜會是誰?
月浮光聽到系統又來猜猜的游戲,正在揪焦糖耳朵的手就是一頓,她沒好氣的道「反正不會是我家焦糖。」
宿主,是虞城,剛被大衍攻下的虞城百姓最破防!五天前他們才被大衍軍攻入城中。
那時城中還有小股南越士兵藏在百姓之中,不時偷襲落單的大衍士卒,為此大衍損失了百十人。
沒兩天神女為豐城和衛城百姓降下甘霖的事傳進離他們最近的虞城百姓耳中,你沒看到他們當時的表情。
說著系統還貼心的給月浮光看了一段視頻。
虞城的土地,地裂得像龜殼,無論是城中還是鄉村,井底干涸只剩泥漿。百姓每日去城隍廟求雨,跪得膝蓋出血,天還是藍得刺眼,萬里無云。
豐城和衛城有神女降下甘露的消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兩日后的晌午傳來的。
那時南越軍和大衍軍交戰所留下的血跡,還沒有完全清理干凈,被堵在城內出不去的南越士兵,混在百姓中在四處偷襲大衍士兵。
兩國交戰,現在大衍順利拿下虞城,并沒有影響日常的貿易,所以商人們還是正常的往來于各個城鎮之間。
那日剛從隔壁豐城回來的行腳商人從北邊城門入了虞城,他的幾個水囊中都裝滿了水,身后的馬車里這次他運來的貨物不是針頭線腦,不是藥材糧食,而是虞城人最缺的東西——水。
“老費,你這一臉的高興,是不是這趟出去賺了不少?”
行腳商費大剛入城不久便遇到了兩個熟人。
“劉掌柜,錢掌柜。”他笑著和兩人拱手行禮,“小弟小本買賣,就賺個辛苦錢,比不得兩位家大業大。”
山羊胡子的劉掌柜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他穿一件灰色綢布袍子,因為缺水,袍子此時有些皺皺巴巴,他擺擺手,“虞城缺水又遇上兩國交戰,我那小店已經連著三日未曾開張。”
他小心的掃了眼來往巡邏各處,紀律嚴明的對虞城百姓秋毫無犯的大衍士卒,“這些人如果真的不搶百姓,我打算明日就重新開張。”
單這幾日來看,這大衍的軍卒可比南越自已的兵好太多。
站在他身邊的錢掌柜和他一樣四十來歲的年紀,不過錢掌柜要富態一些,深藍色的綢衣穿在他身上,鼓鼓囊囊的。
他也點頭道“我和老劉一樣的打算,今天如果能安穩,明天就開門。”
說著他掃了一眼對面的老費,他胖胖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不大的眼睛里有精光一閃而過。
他上前一步走近老費仔細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眼,“老費,你…你這是?”
他指指他的身上,再看看自已和劉掌柜身上皺巴巴好幾天沒洗的衣袍,“水,你哪里來的水?”
沒有足夠的水,這人不會全身上下如此干凈,即使他從外面剛跑商回來,也比他們倆要干凈的多。
錢掌柜還對著他身上嗅了嗅,要不是大家都是男人,還是熟人,老費長得還有些著急,就是俗話說的顯老,都要讓人誤會錢掌柜是在調戲良家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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