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劉惠拱拱手,“據我所知,近日大衍軍已經攻打到虞城。”
劉惠臉色一變,“方兄的意思是虞城守軍必敗?”
方志新無奈的一攤手,“劉兄以為,有那種名為震天雷的利器在手,南越那些兵痞們遇上大衍軍能是對手嗎?”
劉惠聽到他這句話明顯一愣,忍不住細細打量了他一下。
面對劉惠的打量,方志新坦然以對,甚至還沖他勾唇一笑,“能有一天沐浴在神女的恩澤之下,是我方某人的榮幸!”
“所以,我們南越要亡了?”那個年輕人不懂兩人的啞謎,他只知道自已聽了兩位秀才公的話,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南越要亡了。
年輕人的話不可謂不大膽,擱在往日這一句話就足可以把他送到城西菜市口砍了。
但是現在卻沒有多少人在意他的大膽妄,而是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句南越亡了,他們該怎么辦?
先前還有人心里有個念想,豐城,朝廷早晚會回來收回去的,但是聽了兩位讀書人的話,他們開始不確定起來。
一時間周圍俱是一片沉默,只余嘩嘩的雨聲響徹在耳邊。
“那個……現在不是想南越會不會亡的問題,而是我們會不會死的問題!”
有人點頭贊同,“對對對,南越亡不亡是皇帝和官老爺們該操心的問題,但是神女說的大雨弄不好會死很多人!”
“說不定我們的命還沒有南越長!”這句話不知道一下子扎了多少人的心,但確是事實。
“就是,誰做皇帝,是哪國人,我們小老百姓不是一樣過日子?如果神女能救我們,我……我情愿自已是大衍人!”
“我孩子還小,我不能死,孩子一天好日子沒過過,更不能就這么死了!”
一個年輕的漢子眼含熱淚,對著空落落的天空大喊“神女大人,我張老三愿做大衍人,求神女大人救命!”
隨著他的話落,更多的人學著他的樣子對著不停落下雨滴的高空大喊,誠心愿做大衍人,只求她能現身救命。
這些話月浮光聽見了嗎?
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聽了個清楚,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走遠,方才趁著眾人愣神時她快速回了車里,并將飛車藏進翻滾的烏云里。
宿主,你這招高明啊,這些人都不用你去勸,自已就開始主動歸心了!
月浮光搖搖頭,「這種認同只是暫時的。」他們這種認同只是危難關頭為了自保才轉變的想法。
真正想要磨滅一個國家的印記,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要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經過兩三代人的努力他們才會忘了故國。
不過人都是慕強的,只要大衍不斷的強大,這些渴望安定生活的百姓早晚會真的歸心。
那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驅云術好學但是真要使用,你還是需要費些力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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