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各國之間的摩擦,也有奪城失地的,但是一般攻下一兩城,因為各種原因就不會再深入,而是等著戰敗方割肉求和。
但是這次大衍對南越的戰爭明顯不是,按說連下兩城,已經達成大衍的預定目的,但是他們雖然接受南越的和談,甚至兩國馬上就會聯姻,前方的戰事卻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
大衍明顯也不怕這個時候被其他幾國趁此偷襲,腹背受敵。
“以諸位看,這大衍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難道還真要把南越滅了不成?”
北燁端著茶杯也不喝,只搖晃著茶水看里面翠色的茶葉起起伏伏。
說到南越,他抬眉掃了眼一直不吭聲的甘棠,說真的,他最近越來越看不懂這位的是如何想的了。
難道她真的愿意和大衍的六皇子聯姻?皇子妃和女皇,該如何選擇,難道還需要猶豫?
在坐的幾人中,可以說北燁是那個對至尊之位最迫切的人,即使知道自已父皇把他們兄弟當棋子,對于皇位繼承早有人選,但是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放棄。
不爭一爭怎么知道自已不行?
想到他在后宮安插的那些人手,也是該到了動一動的時候了!
“現在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大衍這次真的是想吃掉南越。”西翎茶杯重重的擱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撞擊聲。
幾人對他突然的動作都很是不解,這是南越和大衍的事,關他一個西羌的皇子什么事,用得著這么激動?
西翎也察覺到自已的失態,臉上不自覺爬上一抹潮紅,“諸位莫怪,我只是看到邸報,不得不說大衍這場仗打的……打的……”
他小心的瞟了眼一臉沉靜的甘棠,到底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
“世兄的意思我明白。”甘棠看出他的窘迫,也明白他是顧及著自已這個南越公主的顏面,才沒有把夸獎的話說出口。
“大衍的新式武器確實厲害,攻城掠地……南越不敵已成定局。”
她搖著頭哭笑連連,“據說這東西也和那位有關系。”
她一指于府的方向,神仙手指縫里漏出來一點東西都不是她們這些凡人能抗衡的。
她的心氣也被這一件又一件事給磨去了大半。
她的一句南越不敵,把在場所有人都干沉默了,南越不敵,難道南詔,西羌,北黎和東夷就能敵嗎?
他們沒有親眼見過據說聲響比打雷還嚇人的神秘武器。
只看探子秘密送來的消息,那東西每次一爆炸都會死一片人,攻城時根本不需要用人命去填。
只要把那玩意往城門前一丟,轟轟隆隆響個盞茶時間,什么樣的城門都能給轟開個大洞!
“你們說那位是怎么想的?不是說神仙都有好生之德,慈悲天下,她現在做的事也是如此,但拿出這種大殺器……”
這是西元山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他甚至懷疑自已那次在黑市拿到的消息也是和那位有脫不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