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造謠的源頭,也被魏平和蔡弦找了出來,經審問,是從南詔國隨越境的百姓流傳過來的。
聽說南詔此時國內流傳著關于旱魃的各種流,因此不少女子被燒死。
「距離南詔南越水災的開始還有半個多月,不知道當他們被泡在水里時,是否會想到被他們當旱魃燒死的無辜少女!」
南詔的事她先不管,但是花城周邊出現因為一個無稽之談就燒死人的事,她不會不管!
因為你的降雨,其他州府的百姓也就把這事當個故事聽聽,但是花城不同,他們離南詔國不足百里,兩邊百姓多有交流。
所以這里的大衍百姓更信那個旱魃的說法。
不過……
「不過什么?這里面還有事?」不怪月浮光這么問,主要是她剛看到系統給她的死亡名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不像南詔國處置的旱魃都是年輕的女子,這就很有問題了。
不過這里面只有兩成是因為篤信旱魃傳說,而被當成旱魃轉世燒死的女子。
其他人,都和私人仇怨和爭產有關系,你看那個叫劉茯苓的姑娘。
月浮光的目光落在第三個死者上,「她是故意被人以旱魃的名義害死的?」
她是家中獨女,略有薄產,她爹是鎮上的郎中,前不久在一次上山采藥時不幸遇上野獸再沒能回來。
她的叔伯就盯上了這姑娘家的產業,鎮上的房子和房子前的那家小醫館。
幾次上門索要無果后,他們本想把這姑娘偷偷賣了再侵占他們家產業,但是因劉大夫平日行醫積攢的善緣,讓附近的街坊都愿意對這個孤女庇護一二。
劉家人正無從下手的時候,剛好聽見了有附近村子里的女孩被認定為旱魃燒死的事。
于是她的叔伯就合計著把她當旱魃一起綁到郊外燒了!
豈有此理!月浮光被氣的又想找東西來拍一下。
「官府就不管嗎?」
怎么說呢,這是人家宗族內部自已的事,做此事的雖然一開始背著人,但是動手時劉氏全族都在場,并不算秘密暗害。
況且事出有因……
「宗族內自已的事?還事出有因?真是好的很!我看這里的官員該換一批人了!」
月浮光先是被氣笑了,然后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既然那么喜歡和稀泥,那就都給她回家去和吧。
她雖然管不了全天下,也做不到完全禁止宗族如此行徑,但是她有一個法寶,那就是讓他們自食惡果!
給全天下的宗族都看看,作惡后的后果是什么,她還就不信了,講法他們聽不進去,危及小命他們還能無動于衷。
系統尤覺不夠,繼續煽風點火,你看那個叫張石頭的,他被燒死的原因很簡單,張家是逃荒過來的外來戶,因為族人少經常被村里的大姓欺負。
這不張石頭的媳婦因為長得周正,被村里的無賴子看上,想欺負人家媳婦被張石頭打傷后就懷恨在心,誣蔑他是旱魃轉世,當天人就被綁到村尾河道邊給燒死了。
這個無賴子是村中大姓,還是族長的孫輩,村里人明知道張石頭無辜也沒有人敢出來說句公道話。
聽到這里月浮光更氣啦,她辛辛苦苦降雨救人救地里的莊稼,沒曾想居然救下了這種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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