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馮家族人要暗害個才五歲的孩子?誰這么缺德!」
為了財和利,一個孩子的命又算得了什么!馮水圖還不知道,他接濟幫扶的所謂一家人,為了他家的產業,已經在密謀對他下手。
吧嗒,馮水圖那桌傳來酒杯落地的碎裂聲,背對著主桌坐的馮水圖此時再也忍不住,手雖然還保持著捏酒杯的樣子,但是手中已經空了。
酒水在他的腳下濕了一小片,清冽的酒香緩緩沖入他的鼻腔,喚回他僅存的一點兒理智。
原本在他初次聽到那道神秘聲音時,已經喝了好幾杯酒,起初還以為是自已酒意上頭,但等賀家賢侄發現自已的異樣,小聲給他解惑后,他方知那聲音的來處。
還沒等他為自已三個孩子身體好轉好痛飲三杯以示慶賀時,居然又聽到賀賢侄說的那個神器大人斷他的寶玉活不過八歲,他信賴倚重的族人居然想謀奪他的家業!
馮水圖發面饅頭一樣的胖臉被氣的通紅,起伏不定的胸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默默抽泣。
「那些人準備何時動手,又要對他使什么手段?」
一家人爭產的事她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古代都沒少聽說,就是她們家,她爸爸的幾個兄弟姐妹為了從老爺子那里多得點兒東西,也沒少上演宅斗劇。
這也是她滿十八歲就不跟爺爺奶奶生活的原因,真的太鬧心了。
吃絕戶的也不少,但是這種沒有條件創造條件硬吃的她上次聽說還是吳庸他們家。
就在今晚。馮水圖在這一片地界也算是出了名的富戶,他因為傍上了賀七殺,讓那些人本來想緩緩圖之的計劃不得不提前。
「這里還有賀七殺的事?」
是啊,賀七殺夾菜的手微頓,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怎么還有我的事呢?
主人你忘了,原本的歷史線上,此時的賀七殺墳頭草都老高了。元康八年的七劍山莊已經落到他弟弟的手中。
那位和磐山,幽曇勾結在一起意圖顛覆大衍江山,對七劍山莊勢力范圍內的鄉紳富戶一味的吸血,可看不上也不會把馮水圖這樣的人放在眼里。
所以那時馮水圖沒有傍上七劍山莊這樣的大靠山,馮家族人對他下手也是到了今年的秋后。
「所以他們怕賀七殺插手,就趁著賀七殺原定計劃明日離開山莊時對馮水圖動手?」
不錯,馮水圖的小叔和堂叔早就在馮水圖生不出孩子時,就想過繼自已的孩子給他。
馮水圖不肯,后來馮夫人和他的一個小妾先后有孕,要不是馮水圖看得牢,那些人早就對孕婦下手。
馮水圖默默擦汗,他就說,自家夫人和妾室有孕的那些時日,家中怎么老是有事。
今天不是飯菜不干凈,就是明天地上滑,去花園賞個花都會遇到毒蛇。
他那時還以為是后宅里的女人爭風吃醋使得手段,為此還處置幾個跳的歡的。
如今看來,對夫人和方氏動手的不止有他的妾室,還有他的好叔叔們!
想到這馮水圖手上又是一頓,他后宅有幾個姨娘可是他們送來的,前些年他處置的那些女人好像都是這么個出身。
還記得當時小叔和堂叔怎么對他說的來著……哦,說是為他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