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七殺此時別提多驕傲了,他恭敬的引著月浮光往正庭走,身后的人陸續跟上,還有人悄咪咪圍著那輛馬車轉了好幾圈。
越看越覺得此車只應天上有,人間就見這一回。
還有背生雙翼的白馬,怎么看都看不夠,有幾人瞬間覺得自己千金所購的寶馬一下子就不香了!
“如果有幸能坐一會這樣的馬車,就是現在去死也無憾了!”
“賢弟,要不你去客房睡一覺?”
“賢兄這是何意?”
“賢弟,睡著了,夢里啥都有!”
“哎?賢兄說的有理!”
月浮光自然不知道有人圍著她高價買來的馬車流口水,這邊賀槿一邊走一邊跟他爹和她哥介紹封堂和于懷先。
眾人聽見封堂乃是監察御史時,都不由的皮子一緊。
尤其是幾名本地官員,方才沒有機會湊上前自我介紹,如今知道這位封大人是當朝御史大夫,無不夾緊尾巴過來見禮。
他們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幾人是幸運還是不幸,你要說不幸吧,他們就是應邀給少師人的屬下捧個人場的功夫,居然意外遇上就是他們知府大人想見都見不到的當朝第一人月少師。
你要說幸運吧,他們見到少師大人還沒有機會搭上話,卻要被迫先和那位封毒嘴見禮。
“你們幾位是這荊門府的通判,經歷,知事和巡檢?”
“回大人,正是我等!”
封堂往四下看了看,“怎么沒看到知府和同知?”
“這個……”通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同知是準備來的,不曾想出門時被知府大人叫走了,說是有事要和同知大人處理,至于是什么事,他還真不知道。
“行了,本官就是隨便問問。”不說賀七殺明面上是少師大人的人,就是七劍山莊之于地方的重要性,也是地方官員為了自身政績和地方安定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來與不來,封堂并未放在心里,只要雙方不要彼此生事即可。
劍意堂正廳,月浮光被請上主位,封堂和賀七殺,通判知事等官員依次坐在下首。
其他人沒有位子坐的,自動分立兩旁,安靜的站著,至于站不下的那些,默默在廳外廊下站著。
這個時候賀七殺就是想讓他們先去前廳坐席,估計這些人也是不愿走的,能進大廳或坐或站的,都是有些身份之人。
沒看他們一眼又一眼的偷瞄少師大人沒出息的樣子,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似的。
賀七殺真的很想搖醒這些人,讓他們收斂點,你們好歹也是有點身份的人!
對于眾人的圍觀月浮光倒也無所謂,再大的場面她都見過,還怕這百十號人圍觀。
她屏蔽周圍一眾星星眼,笑著對賀七殺道“來的匆忙,適才我才聽賀槿說今日是賀莊主在做壽?”
其實賀七殺作為投靠到月浮光名下的人,他每年的壽辰,于府都有以月浮光的名義送上一份豐厚的賀禮。
不光是賀七殺,洛雪也是一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