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整片青桑平原和山地,在雨中泛起層層綠浪,那些曾經勞作不休的農人還跪在雨中,而孩童們卻在跟在天上的馬車身后跑。
賀槿面含微笑的最后往下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放下簾幕。
三人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心里對于少師大人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要不是因為自已等人的身份,他們看到這一切,也會如同下方的百姓那樣,對于救他們于干旱的神女,納頭便拜!
「小珠子,可看清這次降雨的范圍有多遠?」
主人,這次降雨范圍覆蓋兩百三十八里,比昨天多了三十里!
其實不止,這次她還在雨水中加了料,如果沒有加料,說不得還能再遠一些。
如此看來,在天上下雨才是最好的降雨方式,至少可以借力!
月浮光嘴角上揚,掛起一個貓偷到魚后的得逞笑容。
她現在對待那位,就像對待當初的明熙帝,這方世界是誰的,誰就該多出力。
抱著的也是能薅一點是一點的心態。
飛馬的速度很快,看著很遠的距離,它們跑起來不過兩三盞茶的時間就到了七劍山莊上空。
此時已經是申時初刻,雨還在下。
“咦,賀槿,下面張燈結彩的好不熱鬧,你們七劍山莊這是在辦喜事?”
賀槿探頭從窗口往下看,她望著下方在雨幕中依然艷紅一片的彩綢,和房檐游廊下掛著的彩色燈籠,也是一臉的莫名。
七劍山莊就她和她爹她哥嫂四個主子,她常年不在家,大哥去年也成了親,大嫂肚子里的娃娃還有三個月才降生,按說家里除了這個,沒有其他喜事啊!
賀槿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今日是五月二十三,既不是大哥大嫂的生辰,也不是她爹……她爹的壽辰好像是五月二十八,這還有好幾天明顯不該是辦壽宴的正日子。
不過賀槿望著下方忙碌的小廝和侍女,人來人往穿著錦衣華服之人,這個不該二字越想越沒有底氣。
雖然她爹往年都是正日子做壽,但誰知道他不會腦袋一抽,就提前了呢!
“大人,看樣子像是我爹在做壽。”賀槿說的很沒有底氣,但算來算去就這一個可能。
“那我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月浮光一笑,心里卻在飛快盤算著一會該送賀七殺什么生辰禮比較好。
飛馬緩緩降落,這時聚在花園游廊下喝茶下棋的幾人中,有人不經意抬頭,正好看見從高空緩慢俯沖下來的飛馬和耳語越來越清晰的繚繞輕音。
望著天邊不時有祥云掠過的精美絕倫的馬車,他先是被驚的張大了嘴,想說什么,死嘴卻不爭氣,只發出嚇嚇之聲。
他焦急的用手去扯身邊的好友,好友才端到嘴邊的茶直接灌到鼻腔里。
咳咳!
“孫老七,你要死啊!”他一邊抱怨著擦臉,一邊抬頭去看這個孫老七在搞什么鬼。
“你……”孫老七像啞巴了一樣一只手使勁搖晃他,一只手往天上指去。
他順著孫老七手指的方向望去,“嚇嚇!神……仙!神仙,是神仙啊!”
“費午,你發什么癔癥,哪里有神仙!”一個觀棋的中年人不悅的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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