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就不怕被南越拖死?他們女皇是怎么想的?」
南詔國朝堂勢力分布更復雜,女皇的幾個子女,除了藍萱兒,其他幾個背后都有南越各方的勢力。
隨著這些人的成長,女皇這兩年對南詔的掌控已經在慢慢被削弱。
系統在月浮光手里翻了個身,現在又遇上大旱,民怨四起,女皇的罪已詔都下了兩次。
那次動手,南詔也有參與,如果她不支持甘盛,甘盛現在拿大衍沒辦法,但是對付南詔有的是法子。
兩國捆綁太深,對彼此的勢力及弱點都清楚,動手可不就穩準狠嗎!
「這么說來,大衍只要拿下南越,南詔也就離滅國不遠了?」
差不多吧,大衍拿下南越后,順手就能把南詔給收拾了。宿主可別忘了,現在已經是五月中旬,南詔與南越的水患也快到時候了!
「對哦,系統你看看,南越什么時候開始下大雨,不會影響大衍軍隊推進吧。」
別打到一半因為大雨受阻,那大衍豈不是白忙活了!
主人,我剛看到甘棠往邊境大營給魏守義送了一封信。系統的話題切換的很快,剛還在說下雨的事,現在又扯到送信上。
月浮光心中一動,順勢問道「小珠子,你是說甘棠給魏守義送信?送什么信?他們倆還有這交情?」
主人,不是他倆有交情,是因為甘棠想搞死甘盛和南越,把甘盛病重和南越軍隊的部分部署都送給了魏守義。
在外面守衛月浮光安全的沈劍腳步一頓,他默默站在月浮光院外靜靜聆聽。
「甘盛病重?怎么回事,沒聽皇帝提起過啊!」
他病倒時我們已經離京,更何況甘盛把消息藏的深,皇帝到現在還一定知道這個消息呢!
「我記得甘盛不是到元康十四年大衍亡國時還在位的嗎?現在怎么就病重了呢?
這病不死人吧?」
死人,怎么就不死人了。主人還不知道吧,甘盛哪是病了,他是中毒了,中得還是和當年先太子一樣的‘紅藥’,此毒原則上來說無解。
中了這種毒的人先是氣血兩虧,身體虛弱起不來床,隨后就是甘盛如今的狀態,發燒咳嗽。
因為它持續消耗的是氣血,所以很難察覺是中毒所致,反而像是體弱導致風寒感冒不易好。
「所以,對甘盛動手的是甘棠,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對,在秋獵她知道真相時就開始部署,紅藥是慢性毒,先期中毒之人幾乎沒有什么感覺,算是比較溫和的毒。
但到了后期,一旦爆發,就再難挽回。
「既然中的是紅藥,甘盛應該知道自已是中毒而非生病了吧!」當年太子的死是皇帝動的手,但是蔣家和甘盛也不是全然沒有參與。
尤其是如法炮制先皇后的死,奉皇命動手的可是蔣家人。
從毒發,甘盛就察覺到了,所以他才沒有用皇宮里的御醫,一方面是為了麻痹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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