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經驗的都知道,這招贅,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吃了絕戶,還有那個惡心的三代還宗,反正贅婿從古至今花樣挺多的。
但是如果這個贅婿是買來的,這些煩惱就會小的多。
「玩還得是這些凡人會玩兒!那這個莊玉顏知道自已爹的身份嗎?」
沈劍聽到自已那個好外祖父的風流韻事,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甚至希望神器大人能多說點兒,這樣眾人就不會再關注自已那檔子事。
至于小輩聽長輩的風流韻事不好?
眾所周知,明熙帝和長公主這對兄妹以及他們的孩子,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是對先帝有很多怨念的。
所以為尊者諱什么的,不存在的,再說誰還敢去堵那倆祖宗的嘴不成!
她祖母去世前把莊之棟也就是莊玉顏他爹的身世交代了清楚。
「所以莊家對沈劍這個長公主的兒子下手,是報復皇家人,還是想還宗?」
知道自已有個皇帝爹,自已是遺落在外的皇子,本來應該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今卻只能作為一個家族的邊緣人物。
這人心里很難沒有恨。
「莊之棟原本好好的皇子身份沒了,估計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這和一個窮鬼和好幾個小目標失之交臂有什么區別,更何況這還不單單是錢財上的事。
月浮光甚至都能猜到,莊玉顏的爹甚至會在無人處不斷的幻想,如果自已生長在大衍,說不得皇位就是他的了!
至于被明熙帝上位前后噶掉的那些兄弟們,可以選擇看不到。
主人猜的不錯,莊之棟在知道自已身世后,對大衍就有了野望,所以他給自已找了幫手,想去大衍拿回屬于自已的東西。
「他的幫手就是莊秀背后的人?」古代是個宗族社會,告‘家長’是月浮光能想到的,利益最牢靠,最能和他共進退的人。
對,就是告訴了莊家族長,也就是莊秀的大伯。后來他們做局套路了沈劍。
沈劍一見莊玉顏誤終身,在邊城把人寵上了天,就是自已的書房,她偶爾都能進,所以邊城的布防圖很快就擺在了莊家族長的書房中。
在莊玉顏懷孕五個月時,她隨沈劍回了京城沈家,沈劍本想以她有孕為借口,將人抬為平妻。
但是明熙帝那時還在茍延殘喘,長公主也還在,自然不會答應。最后莊玉顏做了沈劍的貴妾。
月浮光往沈劍的方向掃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這沈劍平日里看著正直可靠,沒曾想內里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負心漢!
他把外面帶回來的女人捧在手心里,還要抬為平妻,就不曾想過他妻子的感受?」
月浮光鄙夷的眼神都要化為實質,即使此時沈劍背對月浮光,也清楚的感覺到她投過來的目光,如芒在背。
得了少師大人如此評價,他以后還如何面對她與眾同僚?要不是這事是從未曾出過錯的神器大人所,他說什么也不會相信未來的自已會這么的混賬!
「如果我沒記錯,沈劍的妻子是禮部尚書張仲平的侄女,知書達禮,孝順公婆教養子女,不曾有什么錯處。
沈劍能沒有后顧之憂駐守邊關,張青玉功不可沒,他的報答就是弄個真愛回來惡心人,真是諷刺!」
沈劍此時臉已經漲成豬肝色,月浮光每說一句,他臉便紅上一分。想到溫婉柔順的張氏,沈劍的臉就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