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上京城的明熙帝莫名的身上一寒,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一念二罵三惦記,這是有人在罵他?
“陛下,要不老奴給您加件衣裳?”
明熙帝擺擺手,“算算時間,浮光該收到于愛卿的信了。”
以她的脾氣,自已少不得被老五那個臭小子連累!
想著連累,明熙帝臉上卻都是笑模樣,他就說嘛,這兩年給他說了多少次要給老五選正妃,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脫了。
原來這小子是早就看上了于家四姑娘。
以前是懼怕浮光,他不敢提,這次要不是南越點名要他做女婿,估計他還有得拖!
錢桂聽見皇帝提到月浮光,余光窺了眼明熙帝的臉色才笑著應聲,“少師大人應該快出宜州了,以信鴿的速度,應是該到了。”
上京城位于全州境內,和宜州接壤,要不是少師大人的路線是穿過宜州直接進連州,錢桂都擔心這小祖宗會被氣得跑回來。
明熙帝嘴上不說,但心里的擔心不比錢桂少,他有些遲疑的道“老錢你說浮光會不會因為老五怪上朕!”
阿嚏,阿嚏,明熙帝才說完,又連續打了兩個噴嚏,錢桂趕緊給他遞上一杯熱茶。
明熙帝喝了口才喊冤道“你說朕冤不冤,老五去找于愛卿提親,朕這個當爹可是事前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浮光不會誤會是我讓老五去的吧!”
說到這他又有點咬牙切齒,“甘盛這個狗東西,想擄走浮光不算,居然還想出和親的主意來以此來拖延時間!”
他未免也太天真了些,真以為刀都遞到他們君臣手里,現成的把柄,理由都不用他們自已找,真以為大衍會放過這個開戰的好機會?
錢桂趕緊安撫,“陛下您消消氣!千萬不要因為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自已的身子。”多余的話他一句也不會多說。
伺候了陛下二十多年,他當然知道皇帝就是找他發發牢騷,并不是真的要聽他的意見。
真要求柬,外朝有的是大人幫陛下出主意。
“老錢你說的對,早晚朕要把甘盛那小子抓來上京城親自給朕請罪!”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微微嘆氣,“朕就是擔心浮光因此誤會朕。”
于家四姑娘他是見過的,那姑娘溫婉大方,管著浮光的一攤子事,行事也不似一般的閨秀,說實話,配他家老五綽綽有余!
“陛下不是已經給少師大人去信,算算時間,只會比于老大人的慢上半日。”
信中寫了什么,錢桂不知道,但是他能猜到,陛下必是會極力和此事脫開關系。
果然最了解皇帝的還得是錢公公,晚上月浮光都沒有挪地方,還是坐在原處閱讀剛收到的皇帝來信,她快速掃了一遍皇帝那熟悉的字體,也不嫌累,有多少話需要寫厚厚一疊。
在她看來,這七八頁紙,通篇下來,就一個意思,謝老五的行為全是他一個人的意思,身為親爹,他也是事后才知曉。
中午收到家書,因為心中氣憤的月浮光根本就沒有挪窩兒,當時她就下令就地休息一晚。
她并不是想以此為要挾,不走了。
氣憤歸氣憤,但是她卻不會和自已的積分過不去,任務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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