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她的吃瓜系統已經被鎖定,與系統任務無關的消息,查詢起來太耗費能量,實在得不償失。
“你們覺得那人說的探底的說法可信嗎?”他們在明,敵在暗,這降雨小分隊有多少人,多少戰力,不是全天下的有心人都知道嗎?
怎么還一批一批送人頭!
送人頭又不舍得送自已人,弄些沒用的炮灰算怎么回事!
“封大人覺得不可信,所以還在和沈大人他們一起審問其他人。”
說完這事,于懷先趕緊從袖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月浮光,“剛收到的!”
月浮光接過來一看,是家里送來的,還是祖父的親筆信,她趕緊打開信閱讀起來。
月浮光才看了第一張,臉色便冷了下來,等看到后面,于懷先和沈春鶯等人都覺得周圍的溫度一下下降了許多,明明是春暖花開的四月天,突然像瞬間入了冬。
沈春鶯給于懷先遞了個眼神,于懷先搖搖頭,她被他的熊樣氣得直瞪眼。
最后還是于懷先忍受不住同僚們的逼視,心里忐忑,小心的窺著月浮光的臉色問“浮光,怎么了,大爺爺信上怎么說,可是家里出事了?”
月浮光冷著臉喝了杯茶壓壓火氣,才氣憤地道“謝老五那個狗東西,居然向四姐提親了!”
“謝老五,誰啊!”于懷先臉上是大大的問號,一時想不起這是哪號人物,敢向他們家馨姐兒提親,膽子不小。
要知道這些年,浮光的幾個伴讀,可被不少人家盯著,其他三家的先不說,就是他們于家的兩位姑娘,這兩年出落的愈發優秀,能配上她們的兒郎,滿上京城也找不到幾個。
“謝知泉那個狗東西!”她就是說,這家伙怎么這么怕她,原來是想拱她們家白菜。
才想往這邊走的沈劍和封堂默默收回了才邁出去的大腳,兩人你拉我扯的換了個方向,溜了。
敢罵皇子狗東西的,整個皇朝都不超過三人,就是沈劍的母親長公主殿下,都不好罵自已親侄子狗東西。
否則她自已,還有她的皇帝哥,太后娘和先帝爹又是啥!
于懷先聽到謝老五是五皇子,恨不得抽自已兩嘴巴子,他怎么嘴就那么快呢。
這才出來多久,怎么就忘了他們家神女為了省事,都是按排行稱呼皇帝家的兒子們呢!
于懷先正對著沈劍來的方向,他方才可是看到了,沈劍和封堂二人原本是打算過來的。
這一聽浮光在罵皇子,這兩人果斷的溜了。
沈劍,可是半個皇家人,聽見他們家浮光罵親表弟,他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于懷先覺得他應該沒有這個膽子,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僵著臉問“五殿下怎么就想到向馨姐兒提起了呢?”
皇子的親事他們自已能做主?皇家也沒聽說過有提親一說啊!不都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下旨賜婚就行。
他沒敢問皇帝是個什么態度。
以他猜測,皇帝說不得正偷著樂呢,要說這里面沒有皇帝的支持,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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