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之功是那么好混的?他們就不怕南越來個卸磨殺驢?」
原歷史線確實在南越攻進大衍后不久,這支童家人就被山匪屠族了。
主人,南越現有的那三種高產良種,大部分都是通過歐陽家秘密借著商隊運出去的。
要不是這兩年朝廷對邊境和地主土地產出管控的嚴,歐陽家無法大批量地偷渡良種,南越說不得已經能大規模種植。
小珠子還檢測到,借著旱災,歐陽家用糧食從百姓中換了不少種子,打算過幾日就運往南越。
一聽到還涉及到糧食種子,在座的幾位,除了月浮光,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點坐不住了。
要知道,大衍現在國力強盛,內部即使遭遇旱災也相對穩定,這三種良種的功勞占了一半。
如果良種大批量被其他國家得了去,大衍的優勢豈不是要被抹平?
已經眼紅鄰居土地許久的幾人,哪里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就在沈劍恨不得現在就帶人去平了歐陽家時,系統的一句話,又把沈劍給定在了原地。
主人,整件事中,這個余家看似是被郝任和他身后的歐陽家脅迫,其實,人家都是故意為之。
「怎么說,小珠子這是瓜里套著瓜?」月浮光一聽系統如此說,就知道它一定又解鎖了新信息。
聽它說的胸有成竹,其實它爆料的消息,比她也就早知道幾分鐘而已。
主人,你猜余家背后站著誰?
站著誰?負責抓人的魏守義凝眉拂須細想,在他看來余家就是一個地主鄉紳,昨天在黃歇帶領的潁川城迎接少師大人的隊伍中,就有余家的當家人。
那就是慫貨,昨晚他把人抓進知府大牢,都沒用上大刑,他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那樣一個富態的和吳庸有的一拼的發面饅頭,就是個略有財力的富家翁,又軟又慫,難道這種人還敢跟他這個朝廷欽差玩心眼兒!
月浮光又捏了捏手中的系統,「我不猜,你自已說說他們身后究竟站著誰?」
月浮光很任性的拒絕了一秒后,又忍不住說出自已的猜測「是大衍的某個鄰居還是磐山,總不能是幽曇和天星樓這兩個殺人玩刀的組織吧!」
主人,你可別小看這小小的余家,別看他們族人不過千人,背后卻有磐山和幽曇兩大勢力。
「磐山和幽曇,他們怎么都看上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余家?」
因為余家有礦啊!目前咱們發現的這個鐵礦只是一個小小的餌,為的是引出郝任和他幕后的歐陽家,甚至是南越。
人家手上的其他大礦山可沒有露出來半點,不對不是沒有露出來,是余家自已人其實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具體位置究竟在哪。
「什么意思?自已人不知道自已家礦藏著哪?」這和那些藏私房錢藏的太隱秘,到后來自已都忘了藏在那的人有什么區別?
你說這多離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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