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這里面另有內(nèi)情?」
這郝家原是前朝貴族,出過大官也出過貴女。郝家只是到了大衍朝才開始沒落。
童嘉仁的祖母,原是末帝小兒子的側(cè)妃,有郝家血脈者才有郝家獨有的胎記,他這是遺傳自他曾為側(cè)妃的祖母。
眾人心中暗暗點頭,月浮光也不由得感嘆,「原來如此,那這郝任和郝家人還真是有緣。」
等郝任二十歲考中秀才,在當(dāng)?shù)匦∮忻麣夂螅疟桓男諝W陽的童家人認(rèn)出身份。
郝任也是那時和家人秘密相認(rèn),但是明面上還是頂著郝家子的身份。
「這郝任冒領(lǐng)了郝家子的身份,那真的郝家子去了何處?可還活著?」
主人,你不覺得那個孫同知,某些方面和郝任長得有些像嗎?
月浮光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她瞬間明白系統(tǒng)話中暗含的意思,但是怎么可能這么巧呢!
這兩個沆瀣一氣之人,怎么會有如此深層次的糾纏!她昨日見到孫同知沒有觸發(fā)任務(wù),看來問題還是出在郝任身上。
月浮光隨著系統(tǒng)的提示,不自覺掃了眼地上跪著的郝任,默默把他和昨日晚間才見過的孫同知從樣貌上做了一番比較。
孫同知是個大胡子,他也是月浮光在大衍見過的胡須最茂密的官員,就連粗曠如魏守義,都沒有他那么濃密的胡子。
因為胡子遮住他的半張臉,月浮光也只能從眉眼間覺察出兩人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
「小珠子,孫同知和郝任長得像這件事,沒有人覺察到,不會就是因為他那茂密的遮蓋住一半容顏的大胡子所致吧!
那這個孫同知知不知道自已不是孫家人?」
看他那為孫繼祖操持的心,為保孫家唯一孫輩不惜觸犯律法,除了本身人品不行以外,也確實是為孫家操碎了心,由此可見,他還真有可能不知道。
主人,這孫同知被拐時還不滿三歲,后來的記憶都是在孫家的成長經(jīng)歷。
孫家夫妻因為成婚幾年無所出,便買了孫同知這個兒子,在他六歲時,孫家夫妻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民間有個說法,這種情況都是孫同知這個孩子帶來的,所以孫家夫妻在有了親子后,對這個名義上的長子雖比不上親生的,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供他讀書娶妻,等孫同知考上秀才舉人,兩個弟弟一事無成后,對他更是關(guān)心愛護。
所以,孫同知還真沒有懷疑過自已的身份。
「孫同知不知道自已的身份,那郝任可知道?」月浮光問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在場幾人也是暗暗打量郝任,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童家人的身份影響,總覺得這人內(nèi)里藏奸。
嘿嘿嘿,郝任還真知道,這事還是通過歐陽家的勢力查到的。本來呀,郝任和歐陽家人怕郝任的身份總有一天被揭開。
就想著找到真正的郝任把他給殺了以絕后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