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算是看出來了,從幾個人剛才的反應來看,這個黑礦老大真就是個傀儡,真正當家作主的果然那個青年文士和他身后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一直很沉著,一看就是個有主意能做主的。
這五人看似一伙的,但是從風格上看,卻是兩撥人。
「小珠子,你查查那個文士和女人是什么來頭,這兩人明顯才是一伙的。」
“你們幾個誰來說說,主家是誰?鐵礦石又被運到了哪里?”月浮光剛才那一手明顯震懾住了幾人,這不能視物不能語,這比拿刀架在脖子上還讓他們懼怕。
主人,我查到了,這文士打扮的青年和那個女人,果然和那三個黑虎寨的土匪不是一伙的。
一年前有人發現了鐵礦,便收服了黑虎寨的一眾土匪,這兩人就是那個時候入伙的。
這兩人一來,主事權就落在他們倆的手中,他們倆才是幕后之人派來看場子的心腹。
「那背后之人是誰?和孫敏和郝任有什么關系?」
這背后之人是余家家主,這個余家是潁州大族,雖然比不上大世家和那十幾個小世家但也族人眾多,在當地頗有名望。
大世家和小世家紛紛倒臺,這不就讓下面的那些自詡望族的人看到了機會。
月浮光評價,「這是老虎不在家,猴子想稱大王?世家都倒了,這些人就不怕自家會步他們的后塵?」
主人,幾百年的習慣使然,以前的鄭王孔,白崔楊袁李這幾個大世家和那些小世家,哪個不是在前人倒臺后上位的?
在他們眼里,現在大衍朝所發生的事,就是新一輪洗牌而已,皇權想穩固,自然還得扶持新的勢力上位,世家當興的觀念還在他們的觀念里沒有消失。
月浮光無語,你們為了自身利益想上桌分蛋糕乃人之常情,但是用這種方法,是不是把路走窄了!
余家?黃歇一聽到是他家,心里也是一動,對于那道稱呼少師大人為主人的神秘聲音所,他絲毫沒有懷疑其中的真假,便輕易信了。
昨天回府后黃歇想了一夜,以前子陵兄和太子給他的私人信件中隱晦的提醒,現在都有了答案。
余家,在他潁州府族人子弟不少,影響力自然也大,就是不知道他們找到鐵礦不上報而是私采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這余家人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不對呀,雖然大衍受旱災之苦,但有少師這位活著的神女相助,大衍朝氣運強盛著呢,怎么都不是一個小小的余家能撼動的。
不對,這余家雖然在潁州府有一定的影響力,但也僅僅是在潁州府,出了潁州,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們。
說到底,余家沒有幾個出息的子弟在朝為官,最有實權的不過是一縣知縣。
他如果沒有記錯,余家那個小子所在的縣好像是郝任的老家!
所以這余家背后還有人?
黃歇在這里腦補不停,月浮光卻直接的多,“聽說你們黑虎寨和潁州府余家來往甚密?
爾等是匪,余家好歹也是本地望族,你們雙方是如何糾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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