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懷先他們一路抬著人回來,還經過甲乙兩個考房,如果真的是通過空氣傳播,那些舉子,也危險了!
見太子刺殺還能擔心那些舉子,月浮光心里還是有些欣慰的,掌權者終于向下看了,而不是只想著如何向上交代,就很好。
“今天運氣不錯,他毒發被發現的及時,且今日我正巧又燃了清冥香,此香對初期的細…毒氣有抑制功效。”
如果不是她今日實在忍受不了考場的氣味,想起燃香,又突然興致來了想去下面轉轉,等這個人身上的毒花再成長一會,就是清冥香也抑制不了。
只能說時也命也!
不行,為了積分,這事還得盡快解決才行,月浮光一邊看著系統給她放的操作步驟,一邊給周博下針。
她生疏的手法看的站在她身后一步遠的太子殿下膽戰心驚。
難道月浮光自已就不緊張嗎?
她很想說緊張死了好嗎!
但是這是系統任務的一部分,她也沒有辦法。
誰叫發積分的統了不起,也惹不起呢!
「系統,你說這毒明明是一顆丹藥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么系統任務一定要我給他用銀針?萬一扎死了算誰的?」
宿主,我們的丹藥只有我們有,等我們離開此界,再有類似的病例,這個世界的人該如何自救?
宿主,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聽系統又開始給她講大道理,月浮光趕緊轉移話題,「小珠子,你來說說這個周博是怎么回事?
就他身上這個白花枯,可是用尸毒煉成的,不是有人故意為之,他一個待考的舉子怎么能染上?
這毒潛伏期三至五天,剛好是考試的時候,這未免太巧了些!」
白花枯一出,哪次不是帶走數萬甚至是數十萬人的性命?在這個古代,它一般會被認為是疫癥,很少人知道,這東西一開始就是毒,雖不好配解藥,但是最怕的是火。
這也讓某些上位者一旦發現疫病,便會不顧百姓死活用火燒,這也是古代醫療條件落后下最快捷殘忍的解決辦法,居然誤打誤撞給解了白花枯的毒,也是諷刺!
主人,這個考場有一人是周博的朋友,姓陳,名銘宇。周博娶妻陳氏,這陳氏便是陳銘宇家出了五服的堂姐。
這次周博來京城備考,就是借住在陳家的一個小宅子里。兩人都是備考舉子,常一起討論學問,故而關系親近。
而陳銘宇和周博二人還不知道,他們倆都是這場陰謀里必死的兩顆棋子。
「所以,下毒之人和這兩人有關系,是仇人還是親人朋友?陳銘宇怎么沒有中毒?」
周博毒發,月浮光已經讓系統掃描過整個考場,確定只有他一人中毒。
是陳銘宇的親人,但也和仇人無異了!
太子已經坐回書案后,開始默默查看倆人的資料,尤其是陳銘宇的信息,他一字一句的看過來。
陳銘宇,京城人士,家中行五,庶出,嫡兄陳銘仁是元康六年的同進士。父親陳豐祖曾為七品小官,后因牽連進付宏貪墨案,于元康四年冬被罷官免職,現賦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