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沒有那三種良種給普通人家托底,按往常的做法,那些吃不起飯的百姓有地的賣地,沒地只能賣兒女,甚至是借高利貸。
哪里會像現在,整個大衍,大部分都種過一到兩季,家里多少都有些存糧。
即使有個別州府沒有種上,朝廷也有能力救濟他們不至于餓到賣天地兒女的境地。
可以說這些富人從窮人身上致富的法子,都被你給斷了,你說他們恨不恨你。
月浮光一邊慢行,查看舉子們的狀態,一邊道「所以,往年這個時候就是他們買人買田,借高利貸,大賺貧苦百姓血汗錢的時候?
不巧被高產糧食的出現給破了,所以對我這個拿出良種的人起了殺心?」
不錯,大部分人忌憚你的身份地位,只敢把恨藏在心里。但是有些人在地方作威作福慣了,自負又自大,他們想通過家中子弟科舉一途,成為家族進身之階。
只要到了朝堂,有了話語權,任憑你和皇帝關系再好,也能想辦法離間你和皇家的關系。
尤其是世家資助的那些人,和貴族本身就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世家在被皇帝清理前也意識到了家族危機。
所以給一些人許了大好處,目的有二,一是助幸存的家族后裔東山再起,二是借機向你復仇,不限方式方法。
「打擊報復我?就憑他們?」月浮光心中冷笑,如果是剛來的她還會怕,現在,就怕他們不來。
不過知道他們恨自已,月浮光心里還是松了口氣,對于愛自已的人,她還不忍下手,但是對恨自已的人那真是一點兒心里負擔都沒有。
斬草除根,車輛放倒都不會再有任何顧慮。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人想有朝一日立于朝堂,離間你和皇帝的關系!
太子和紀宏明等一眾眾大臣都忍不住皺眉,離間少師大人和陛下,這不是想掘他們大衍的根嗎?
別說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他們和陛下都不可能和少師大人生出嫌隙,就是這些別有用心之人想步入朝堂,他們都不會給這些人一點機會。
至于斷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是世仇……要不是現在沒有證據,不能馬上把人抓起來處置,他們的命都要跟著沒了,又何止是斷了前途那么簡單。
紀宏明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下來,回去可得讓大理寺和密諜司好好查一查這些人的底線,有違法亂紀之事,絕不輕饒。
月浮光小手一背,「這有什么好擔心的,皇帝如果真聽信讒猜忌本君,那我走就是。」
主人,你就是想出去玩了,那幾國的邀請,你是不是心動了?
系統和太子他們都沒有等來月浮光的答案,但是月浮光越不說,他們越是認定,一定是被神器大人猜中了!
在另一邊巡考的太子和紀宏明忍不住加快腳步往月浮光這邊來,身邊的護衛見太子殿下額頭見汗,以為是他走累了太熱,忙恭敬的遞上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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