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是個美麗的誤會,因為北燁對月浮光的忌憚和心虛,明知道是她干的,卻一聲都沒敢吭。
可以說宋圖去的驚天動地又悄無聲息。
回城了的路上,除了得了新寵的月浮光,就是大仇得報的于家父子笑的最開心。
當日啟程回京時,明熙帝見月浮光甚是喜愛五只毛茸茸,還笑著說明年再來。
雖然說君無戲,但這次明熙帝明顯要食了,眾人沒有預料到后面形勢的發展如此之快,等他們再來君臣再來此地狩獵時,已經是好幾個明年后。
而五只毛茸茸也已經拖家帶口一大家子獸。
而此時五只幼崽還是踏雪無痕爭寵的年紀,還不知道風云變幻已不遠已!
自從月浮光開始用靈獸丹喂養幾小只,它們一日聰明過一日。
無論是小狐貍還是熊貓,都是動物界的智力擔當,有了靈獸丹的加持,智力已經有了三四歲小孩的水平,誰又想到如今的萌萌噠,未來能統御百獸呢。
從獵場回來已經快兩個月,世家的后續事情還沒有結束,眼看著就到了年根底下。
就在上京城富戶小民都開始采辦年貨的時候,各地的旱情卻在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報了上來。
大衍全境,四個多月幾乎滴雨未下,地里的農作物,尤其是種植冬小麥的地區因為早有儲水,勉強還能勉強支撐,但情況也不容樂觀,在缺水的北邊,部分村縣已經開始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值得慶幸的是大衍雖然旱情緊張,但百姓人吃馬嚼的水還堪堪夠用。
要不是工部早兩年就開始興修水利河道。
打井開塘,皇帝暗中下旨各州府縣有意識的秘密儲水,旱情還會更嚴重。
在皇帝正式封印前的這次大朝會,氣氛明顯有些沉凝。
明熙帝威嚴的端坐在龍椅之上,凝眉聽著戶部尚書董千里對最近旱情的上奏。
董千里上奏完各地旱情,又繼續道“陛下,據各地上報的消息來看,常平倉,義倉和社倉的糧食儲量都還算充足。
但是如果真如少師大人師傅所,旱情持續兩三年,微臣擔心時間久了難免會出亂子。
是否要調集各地部分駐軍前去保護?”
這兩年因為三種高產良種的推廣,大部分地區都種了一兩季,百姓家里難得有充裕的余度日。
但因為種子問題,還有小部分今年秋收才拿到種子,最快也要明年才能耕種。
董千里和弘農寺王壽臣老大人一樣,都擔心真的旱情嚴重起來,那些黔首百姓會餓的把種子給吃了。
畢竟才拿到種子的那批人,都是才開始種植高產糧食,家里沒有多少余糧的人家。
要是旱災真持續個兩三年,誰也不知道屆時會發展到何種地步,如果真的快要餓死了,為了活命,誰還管吃的是不是種子。
你要問既然擔心那些百姓有可能會因饑餓吃掉種子,朝廷為什么還要違背常理提前下發?
等明年開春再發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