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他們給大衍稍稍拖延一下時間即可。
至于他們對自已身份的懷疑,不重要!
只要證實她所非虛,即使知道有陰謀,為了自救,他們也會照著自已為他們寫好的劇本走。
宿主不怕他們知道后,幾個人聯(lián)手?
「聯(lián)手又如何。你給他們了下最嚴格的禁制,除了彼此,不能與外人道,他們心中自會多幾分敬畏與考量。」
月浮光望著系統(tǒng)空間里幾大疊用精美的塑料刻印的‘五王畢,四海一’,‘神女降世,天命在衍’等鼓動性的卡片。
總有用上它們的一天!
月浮光說著話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邊往床上爬一邊對系統(tǒng)道「我先睡了,你記得看著點外面。
除了皇帝或者太子要噶了,否則,天塌下來也等明天再說!」
月浮光迷迷糊糊的想,睡少了長不高,她沒少睡好像也沒怎么長個,還好她過幾年說不定就能離開,不然頂著這副身高到老……
嘰嘰嘰!
喳喳喳!
嘰嘰嘰嘰!
喳喳喳喳!
月浮光是在這惱人的嘰嘰喳喳吵架聲中醒來的,雖然不知道在罵什么,但聽動靜就知道,雙方罵得都挺臟。
她一起身,翠竹聽到動靜問了一聲,便馬上帶著兩個小丫鬟端水進來服侍月浮光洗漱。
翠竹一邊給月浮光梳洗,一邊閑話道“小姐,是先用早膳,還是先出門看看?”
月浮光一邊擺弄著梳妝上一匣子精巧的首飾,一邊問道“外面怎么了,嘰嘰喳喳的吵什么?”
她方才一聽便聽出其中就有她家踏雪的叫聲,那嗓門大的,保不齊是在一挑一群小鳥還不落下風。
說起這個,翠竹臉頰上的酒窩都出來了,她一邊手腳靈活的給月浮光梳著發(fā)髻,一邊脆聲道“小姐還不知道吧,咱們踏雪見林間的山雀被寒鴉欺負,就上去把寒鴉都趕走了。
結(jié)果又來一群喜鵲,就落在咱們帳篷后面的那棵大樹上,被踏雪看見后,又給趕到走,結(jié)果喜鵲不但沒沒走,還飛到旁邊的那顆柿子樹上。
踏雪一看這群不速之客占了它的果子樹,立馬不干了。”
翠竹一邊給月浮光頭上插上最后一只小金簪,一邊朝外面努努嘴道“這不就吵了起來。小姐起來前,它們差點兒就打起來。”
月浮光也覺得好笑,“山雀不是踏雪無痕的食物嗎?”幫自已的食物出頭,果然是‘精明’的踏雪能干出來的鳥事!
“這里的喜鵲也挺橫的,敢跟空中霸主對罵?”就不怕成為它們口中餐?
翠竹笑道“這些鳥兒雀兒今日清晨便在小姐的帳子外飛來飛去,許多都落在咱們帳篷周圍的幾棵樹上。
要不是踏雪無痕,還會有更多,奴婢覺得它們是沖著小姐來的。”
挑簾走進來的翠玉聽見她這話,也笑著接話道“翠竹姐姐說的不錯,難道說鳥兒雀兒們也聽聞了咱們家小姐的神女之名前來拜見!”
翠竹認真點頭,頗為認同道“都說萬物有靈,這些小家伙們靈性的很,定是知道神女在此下榻。”
月浮光對兩人的話笑著搖搖頭,沖著她來的說法她是不信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神女是她的馬甲,可不是她的內(nèi)核,可沒有什么外泄的神威被此處生靈覺察。
她舔了舔唇,昨晚宴會上的野味,她可沒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