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身邊的北燁莫名的用余光掃了眼這位大衍三皇子,總覺得這位邊走邊默默流淚,此時又笑的歡唱的三皇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難道大衍的奪嫡之爭比他們北黎還要殘酷,你看這都把人逼瘋了!
謝老三就是一個大冤種,留著他一是讓他背鍋,二是如果他僥幸沒被懷疑,等皇家子嗣和皇帝都噶了后,就推他上位,畢竟這位也是世家的女婿,算是半個自已人。
等白念珠再生下兒子,他們就能來個去父留子,就算三皇子妃不愿意又如何,孤兒寡母的,到那時他們大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大衍最終還是掌握在他們世家之人手中。
謝知信:我可謝謝你們的自已人!還去父留子,我可去他的吧!謝你全家jpg
謝知信默默咬牙,遲來的叛逆期此時來襲。
黑鍋他不背,皇位他更是不會坐!勿cuejpg
他隔著人群望著走在最前面的月浮光,有這位祖宗在,他還是安穩做個逍遙王爺最合適!
至于毒公子的那些話,就是明著挑撥皇家兄弟關系,只要種下一點懷疑的種子。
皇子們現在的平衡與穩定就有可能被打破。
皇家內部穩定是世家和磐山最不愿意看到的。
明熙帝點點頭,一眾跟在屁股后面的皇子公主們卻若有所思。
……
北樾的大帳中,除了東夷那兩個喝的爛醉的兄弟倆不在,其他幾方此時都匯聚一堂。
他們幾國,過去雖然多有聯手,但是幾人各有心思,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密的圍坐在一張桌子前。
見幾人沉默不語,作為地主,北樾率先出聲道“我和五弟已經問過我北黎使團的幾位大人,他們都沒有聽見那兩道聲音。”為了以防隔墻有耳,北樾閉口不提月浮光的名諱。
幾人點頭“我們亦是如此!”
西翎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過,他道“難道只有我等幾人得上天眷顧,得聞天音之聲?”
“你們覺得大衍君臣是否也聽見了天音?”藍萱兒皺眉,以她對大衍君臣的了解,總覺得太子遇襲后到散場,那些人的反應都有些奇怪。
但她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甘棠道“萱兒妹妹對大衍君臣最是熟悉,如果連你都看不出來,我們幾個就更無法確定了。”
畢竟這位從十四歲就開始出使大衍,論對大衍的熟悉,在座的只有北樾和她不相上下。
北燁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幽幽的道“先不說大衍君臣能否聽見,我們要弄清楚,為什么是我們幾個能聽見?”
他目光似乎穿過大帳朝著東夷使團居住的地方看去,“東夷那兄弟倆似乎也聽不到,還有,我等還不確定天音是否可信。還有……”
他環顧幾人,“其中一個聲音確定是月少師,還有一個是誰?你們真信她天降神女身份?”
這是否是大衍君臣的一個圈套,利用他們知道的一些隱秘消息,在這里給他們下套。
他們看不到月浮光的嘴動,說不得她用的是腹語呢,別忘了,她似乎是會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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