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外人發現,尤其是韋相他爹韋老頭,所以一切都是暗中進行。
最好笑的是,那時的韋相,號稱北黎第一公子,自認和北季也算知已,對藍綺映的一腔愛意無處訴說,北季就成了唯一的聽眾!
「哈哈哈,哈哈哈!」月浮光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宴會場,穩穩的壓住了樂師們此時演奏的輕揚曲子。
明熙帝君臣強忍著不去揉自已被震的有點疼的耳朵,可以說,在演戲這一塊,日積月累,他們都是專業的。
可不像使團中的那幾位,就差去捂耳朵了!
「我終于知道,在翻看各國大事紀要和野史時,為什么會多次看到北黎皇帝和南詔皇帝不和的記載和原因揣測。
正史是政治,利益等原因分析,但是民間野史就精彩了,全部充斥著兩人的愛恨糾葛。
原來這糾葛是真的,就是對象錯了,兩人不是彼此愛而不得,是對同一個人愛而不得!」
藍萱兒捧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溫熱的茶水潑灑在她的手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污漬。
她余光掃到朝她看過來的北樾,兩人四目相對,又快速撇到一邊。
就在她想今天的宴會是不是時間過長時,便聽見天音突然換了話題,主人,你看場中左邊第三個舞姬。
月浮光依看過去,那是一個身材偏高的舞姬,戴著薄薄的串珠流蘇面紗,一雙狐貍眼看人時魅惑天成。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只靠這雙眼睛,便知這是個美人。
「這個舞姬怎么了?」她可不覺得系統會因為這個舞姬長得好,特意提起。
主人,他是個男人,不是人妖哦,是男扮女裝,他頭上的那些發釵都是暗器。
不用系統多說,聽見的人已經猜出他的身份。
大衍君臣齊齊松了口氣,戲臺子搭了這么久,終于等到正主唱戲。
聽見這話,月浮光不由得多看了那人兩眼。
就這身段,婀娜多姿,像三月初生的嫩柳,柔軟中帶著初生的韌勁。
還有他看向一眾賓客的眼神,月浮光心里嘖嘖兩聲,像藕斷時拉的絲,纏人!
就這碾壓其他幾名舞姬的魅力,系統不說,誰能想到他會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聽見有刺客,使團的人明顯都松了口氣,他們終于不用再被迫聽自已父母的‘愛情故事’!
雖然他們從中聽到許多看似有用的消息,但是未經核實,他們不會全信天音之。
甘棠和藍萱兒湊到一起吃著點心說悄悄話,北黎和西羌這邊開始互相敬酒。
只有一直在狀況外,什么也聽不到的彥吉和大島兩人,早在宴會前半場,喝不慣大衍酒水的兩人就被人灌醉,到現在還沒清醒。
主人,你再看那個領舞的舞姬。
「她也是男扮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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