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桂引著她走進太子的大帳,她瞬間察覺到帳內壓抑的氛圍,大帳內除了皇帝,幾位尚書大人也在。
明熙帝臉色鐵青,蔡弦幾人臉色慘白,地上還有茶漬和沒有清理干凈的一點碎瓷。
原本站在兩邊低著頭的眾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個個眼睛亮的驚人,紛紛拱手見禮。
月浮光還禮后坐到明熙帝下首,往里面的隔間看了一眼才道“陛下,太子的傷勢如何?”
明熙帝抿了抿嘴,一副難以啟齒的躊躇幾息才道“傷的倒不是很重,只是這傷處……”
月浮光見他一副欲又止的樣子,難道傷到不該傷的地方了?
如果真如自已所想,那她還真不好細問,便道“不知道我的藥有沒有用。”
這還真沒有先例,就是修仙界也沒有針對那處的丹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吧!
月浮光想到太子已經有了長子,好好養著,倒也不怕沒有繼承人。對于只有一個孩子,月浮光覺得夠用,還沒有人‘爭家產’,多好!
明熙帝見月浮光主動提起藥的事,臉上擔憂的神色緩和不少,“有浮光的藥,不管有沒有用,朕和太子都記著你的情。”
月浮光想了想,拿出回春丹和小還丹對明熙帝道“要不把丹藥拿給孫太醫看看,這藥對不對癥?”
明熙帝給錢桂遞了個眼色,他立刻上前拿起桌上的兩只玉瓶進了里間。
「小珠子,回春丹和小還丹能給現在的太子用嗎?」
主人,丹藥太子可以用。他還中了尸毒,要不是因為太子及時服下你的解毒丹,他都撐不到回到大營。
果然,她遇到的不是個例。
「太子不是去釣魚的的嗎?怎么差點兒把自已折了?」
誰叫他沒有主人的本事呢,他帶的護衛和主人差不多,遇到的刺客人數也相仿,但是死傷確是過半。
「刺客都抓住了嗎?」
跑了一半,不過魏守義已經帶人去追,那些人也受了傷,跑不了多遠。
他們君臣在外面也沒等多久,月浮光在吃第三塊點心時,便見里間的簾子先是動了動,然后就見臉色蒼白憔悴的太子被錢桂扶著走了出來。
見到月浮光他眼中隱有淚光閃動,躬身施禮道“知宴謝小姑姑賜藥!”
月浮光點點頭“你沒事就好,快坐下說話。”
謝知宴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他下意識擺擺手,笑著道“躺了太久,身體都僵了,我站著就好。”
月浮光隱晦的在他身上掃了眼。
「小珠子,太子什么情況,兩顆丹藥下去,他怎么看上去還這么虛?」
聽見月浮光說他虛,太子原本還蒼白的臉立刻掛上一抹薄紅,直立的身子更僵了。
可能是時間太短,丹藥還沒有完全發揮藥力。
太子在心里瘋狂點頭,神器大人說的對,就是藥效還沒發力,真不是他虛!
“陛下,晚宴還照常舉辦嗎?”
禮部尚書張仲平見太子好轉,總算有機會問出自已的疑問。
明熙帝輕輕摩挲杯壁上的象征吉祥如意的花紋,沉吟片刻才道“宴會照常。”
他望向太子道“太子,你的身體還能否如常出席宴會?”
“回父皇,小姑姑的藥有奇效,兒臣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