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西炎和北季的瓜都吃了,是不是南越甘成疆和南詔藍綺映的瓜也有望吃到?
都是皇帝,總會輪到的……吧嗒!
想到這,明熙帝才拿起的瓜又掉在了地上,都是皇帝…既然能吃他們的,是不是也能吃自已的??!
他可不會以為這倆祖宗能看在相處日久的情份上能放過自已!
自已事雖然陸陸續續被爆出不少,但是年少時的那些個事,如果被爆出來……明熙帝想捂臉,他…他還是要面子的!求放過jpg
眾人默默吃瓜,還不忘偷偷打量皇帝的臉色,一眾大人們見本來一臉吃到大瓜,暗暗興奮的皇帝陛下,臉色不斷變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王壽臣幾人彼此交換了個你懂的眼神。
‘眉來眼去’間,就一個意思,陛下怎么才吃到甜瓜的臉,這么快就垮了下去,這故事里不會還有他們陛下的事吧!
不能吧!
都是跟著陛下十幾年的老臣了,他們陛下喜不喜歡男人,他們還是清楚的。
站在明熙帝身后的錢桂,從明熙帝年少時就跟著他,服侍了謝飛二十幾年,可以說是在場最了解明熙帝的人。
他一看皇帝的臉色,再一不小心想到過往,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小心的給明熙帝捧上一盆清水凈手。
月浮光看明熙帝主仆二人嘀嘀咕咕,她也不在意,繼續和系統吃瓜,「小珠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韋相年輕時在宮中宴會時和一名舞姬有了肌膚之親。
事后他多次向北季討要,皇帝都不允,原來不是不舍得一個舞姬,他是吃醋了!」
她就說嘛,哪有皇帝這么小氣的,又不是要自已的妃子,一個舞姬還是自已的寵臣想要,怎么就能不給,還是多次拒絕,原來瓜在這里。
嘿嘿嘿,主人你不知道吧,那次韋相一反常態的急色,和那個舞姬在宮中有了收尾,真要算起來不算什么大錯,但是北季卻因此生了好大的氣。
其實這韋相也不是真的急色等不到出宮,如此不顧廉恥的在宮中行事,皆因為韋相他當時中藥了??!
這次不光是明熙帝,就是月浮光和下面的大人們也聽得齊齊吸氣。
都是人精,瞬間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很快他們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月浮光再次成了眾人的嘴替,她聲音里都帶著吃到大瓜的笑意,「是不是北季派人干得!韋相知道這事嗎?」一個肯定句一個疑問句。
主人猜的不錯,就是北季見韋相一直拒絕他,便想借著宮宴出此下策,來個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可惜他怕韋相當場出丑,不敢下太多的量,以至于韋相應挨到去更衣途中藥發,他左右等不到的人,卻無意間被那名舞姬遇上。
事后皇帝自然是對撿自已‘漏’的舞姬非常惱怒,見韋相多次要人自然是更吃味,堅決不放人。
韋相那時也隱隱的覺察到,自已中的藥應該是皇帝下的,不過他不敢派人去查,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況且那時候,皇帝就像一個欲求不滿的暴怒獅子,韋相除了公務,處處躲著皇帝,抵足而眠什么的,是能推就推,有時甚至流連花叢,讓北季明白,他真的只喜歡女子。
這些做法讓北季非常不滿且吃味,也就是這時,北季的后宮嬪妃中出現了一個和韋相長得有四五分像的小官之女,第一次侍寢就被封了清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