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南越上下一致認為,月浮光就是明熙帝的幌子,大衍皇帝為了皇權在造神。
她嘴硬道“萱兒,你不會以為那個所謂的奉神諭而降和民間百姓傳的她神女之名都是真的吧!”
她和北燁她們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信過,即使她早在三年前曾引天雷擊敗她們國家的人。
她也只以為是某種江湖騙術,畢竟這位可是來自民間道觀,會寫獨門障眼法不足為奇。
當年各國聯合,對她的刺殺也是基于面子,想殺殺大衍的威風所為。
如果月浮光真的如她們此時所想有真本事,那她們五國危已!
此時感到危已的,除了甘棠兩人還有身處上京城某處黑市的西元山。
他此時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危險的望著面前那個將整個身體都隱藏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
“閣下確定賣給我的消息是這個?”
他的聲音冰冷,又像淬了毒。
兩天前這個人找上他,說有關于他的重要消息出售。
張口出價就是千兩黃金,西元山開始不信,但是這人今天又給他傳來消息。
說知道是誰算計了自已的親事,所以西元山才會出現在這里。
“如假包換,況且王爺回去派人一查便知真假。”那人隱在斗篷里的大半張臉突然發出嗤笑之聲,“畢竟參與這件事的人可沒有死光!”
其實在聽見這人說到前半部分時,他已經信了三分。
那件事后西元山也調動自已的勢力仔細查過,事情隱隱指向幾個兄弟,所以他后來沒有命人再深入查下去。
不是不想查,而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查。
但是每每想起當時的事,他心里總有種感覺,他的王妃即便不是參與者,也是個知情者。
因為拿不準他便一味寵幸姬妾庶妃,扶持她們和王妃打擂臺,為自已立一個不忘舊愛的人設。
不曾想這里面還有北翔的手筆!此前他可是一直以受害者的面目示人。
兩人還曾’推心置腹‘的喝過酒,彼此也沒有什么怨恨。
如今看來,他真是小看了這個兄弟,不但把他耍了,還把西羌一眾皇子都耍了個遍。
就是不知道他那些自命不凡的好兄弟們知道真相后會是個什么表情,真想現在就看到啊!
西元山隱在篼帽下的臉上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又瞬間收斂,只一瞬他又變成那個溫和的‘戀愛腦’逸王殿下。
只是北翔的名字卻在他的嘴里被反復咀嚼。
最后西元山還是花重金買下了這個消息,他第一個分享的對象就是自已的‘好兄弟’西翎。
而斗篷男人在甩掉身后西元山派來跟蹤的尾巴后,直奔東大街而去。
月浮光坐在去往皇家獵場的馬車之上,透過窗欞往外看,正好看到側前方西元山和西翎并駕齊驅,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看上去氣氛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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