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擺擺手,對明熙帝道“陛下稍安勿躁。”
見他還有話要說,直接拿話堵他道“陛下,這是對我冠絕六國的詩才沒有信心?”
她此時的表現,像極了恃寵而驕,還有點叛逆和過度自信的熊孩子。
眾人此時才想起,這位月少師到現在還未滿十二歲,熊一點也正常?
見明熙帝被懟的臉紅脖子粗,月浮光給謝知宴遞了個眼神,繼續轉身對甘棠和北樾幾人道“諸位確定要拿出邊境的土地和我賭?”
以南越,西羌和北黎為首的五國相視一眼,甘棠笑著道“我等愿意拿出兩國相交之處的一小塊土地供少師大人種植新式作物。
我等只有一個要求,如果少師大人不幸落敗,還請接受我等的邀請。”
月浮光點點,“我最喜歡出門做客了!”
聽了她這話,大衍君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是誰常年只在王府別院,于府和皇宮這三地來回打轉,他們眾人家里的各種宴席,剛開始還能請到人,后來想請這位到場,那是千難萬難。
賞花宴不來,喜宴也不到,不過少師大人的禮是真給,都是好東西!吸溜!
月浮光:我去干嘛,賞花宴必有人落水,唉!要不是她身邊每次都帶著女侍衛,估計這會,得成全好幾對了!
還有喜宴,去就至少損失一張祝福符,她現在積分不少,也不缺那么一張符。
但是吧,一次兩次還行,多了這吃席也沒有個新意,她就懶得出門。
尤其是有些人家的瓜,對推動自已的任務無關,她都是偷偷和系統一起吃。
真的不想分享出來,不然這上京城還不得亂套!
月浮光才不管他們如何想,只側身對蔡弦道“蔡尚書,可帶了輿圖?”
蔡弦聽見月浮光說彩頭的時候,就默默準備著,現在見她轉身問自已。
早就默默挪到月浮光身側的蔡弦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就往自已懷里摸,“少師大人請看。”
月浮光接過展開,還是三年前那張輿圖,為什么她知道還是那張,因為她上次在三岔地劃下的圈圈還在。
月浮光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蔡弦,她面前的這張輿圖,三年過去,幾國地理布局分毫未改,還是草圖的樣子。
她可沒忘自已曾經在朝堂放出過六國最清晰的輿圖,這些人可是眼睛都不眨的默背過。
月浮光指著幾國邊界對幾人道“我知道諸位的難處,太多土地你們也做不得主。
我們就以邊境一舍之地為賭注如何?”
幾人一聽面露為難之色,他們一開始的設想就是幾千上萬畝土地算多的了。
沒想到這位少師大人胃口如此之大,一開口就是一舍之地。
月浮光笑容淡了幾分,她掃了幾人一眼道“本少師體諒諸位不當權,便沒有提出三舍之地。
怎么,你們還不如我一個異姓王,一舍之地的主都做不了?
諸位都是未來最有可能繼承大統之人,這點氣魄與決斷都沒有,將來如何治理一國之地?”
說著她徹底收起笑容,“還是諸位以為,拿幾畝地就能換得本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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