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留在明王身邊的人,早就覺察到有人在暗中對明王下慢性毒藥。
他知道后只是看著,并沒有出手阻止而已,說到底,明王的死可和他沒有關系,這個南詔公主藍萱兒要記恨,也不應該記恨他這個大衍皇帝。
所以他便好心的給她指明真正仇人是誰。
大旱將至,除了他們大衍,其他幾國的朝局都不該平靜安穩才是。
皇位多香啊,下面的小崽子們怎么能不爭不搶呢!
「吆,皇帝也會往人家家里摻沙子了?我還以為就大衍上下被人滲透成篩子了,咱們君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呢!」
明熙帝被月浮光這包含無盡諷刺的一聲吆,嘲諷的身上汗毛根根豎起,腳趾不禁摳住鞋底。
給他點時間,一定能摳出一座小宮殿來。
至于大人們,他們什么都沒聽見,今天的酒是真好喝啊,怎么還有點上頭了呢!
主人,這兩年皇帝雖然有點飄,但是活也沒少干。他的手現在都快伸到各國皇帝的床榻上了。
有你的書做指導,秘諜司這些年干的不錯,皇帝再也不會像前兩年那樣成為聾子瞎子。
「這么說,只要大衍安穩渡過干旱這場難關,還真有可能亡不了?」
以小珠子看,自從主人出現以來,大衍日漸傾覆的國運慢慢回轉,如果大衍君臣能保持住當前的形勢。
八成他們是不會如原時間線那樣在元康十四年亡國了。
明熙帝聽到這,眼中精光乍現,又迅速隱沒。
長久的猜測一朝到證實,今日親耳聽見大衍多半不會亡國一事被神器大人認證,那就絕不會有錯。
大衍君臣此時心中掀起驚天的喜意。
明熙帝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強壓下洶涌的情緒,他借著朝臣們的敬酒,和幾個肱骨之臣快速的相視一眼,便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些年隨著年齡的增長,少師大人除了疲懶之性不改,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所以他們平日行事是越發過的小心。
這位這兩年神性初顯,性格更是變得難以琢磨,他們越發不敢觸她的霉頭。
「誰知道明熙帝和他的臣子們能不能保持現在的狀況?我聽說皇帝剛從世家那抄了點銀子,就想修什么園子?
他是不是又飄了?」
他是不是又飄了?幾個字冷冷敲打在明熙帝的心上,也敲醒了陷入巨大喜悅中的文武百官。
這兩年,不說從世家那里抄來的大量金銀財物和大片的土地讓國庫和私庫又肥了一波。
就說自從扳倒司馬家后,這兩年大力發展海貿,每次出海都有幾千人的水軍護航。
朝廷和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以至于皇帝提出想修個園子避暑時,除了封堂提出質疑,其他人都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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