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臉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他…死不瞑目!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兩三息間,在眾人驚恐的望向倒地男人的同時,又是一聲悶響。
手里提著男孩,站在道疤臉側后方兩米處的另一人也應聲而倒,他在倒下時,面部表情永遠定格在對未知致命‘暗器’恐懼的瞬間。
他看到了大哥死的全過程,但是卻無法理解這種失望方式。
他在一切未解之時,死神已經開始點他的命,男人顫抖的手,抽搐的臉,因懼怕所致大張的嘴巴都定格在死亡的前一秒,永遠閉不上的眼睛里盛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眨眼間連死兩人!
全場死寂!
沈康摸摸轉頭,他對這聲音可太熟了!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努力握緊手中差點脫手的刀,盡量不去回想方才擦著自已耳邊飛過的東西是什么!
他轉身將心中的驚懼轉化成怒氣,沖著遠處嘶吼著喊“大哥!三哥!”的幾人跑去。
死寂的全場因為哭喊和沈康的跑動,又活了過來,只是再動手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兇悍,許多人已經萌生了退意,就等首領的一聲令下做鳥獸散。
馬車中因為事發突然,開槍也突然的月浮光表示,剛才第一槍擦著沈康耳邊過,真的只是手滑!
絕對不是對他的警告!
既然出了手,月浮光瞥了眼遠處的百姓,便轉過頭,出了馬車。
她背著雙手一臉平靜的站在馬車上往前看去,剛好可以看清整個戰局,倒是彌補了她身高不足的尷尬。
賀槿見她出來,并沒有勸她進去,而是默默站在她的側后方守護。
“停手!”月浮光的聲音不高,卻能讓場中之人全都能聽的清楚。
隨著她的話一出口,所有人或主動或被動全都像被定住一樣,舉刀的手停在砍下的那一刻,全身上下能動的好像只剩下慢慢放大的瞳孔。
“跪下!”
砰!砰!砰!
隨著她的話落,膝蓋與地面撞擊之聲出奇的一致,沒有一個人拖泥帶水。
誰也聽不出里面有任何的不愿,只有此時跪著的人知道,自已絕!非!自!愿!
可惜沒有人為他們花生,自已受某種力量限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此時場中有點兒滑稽,一部分人跪著,一部分人站著,跪著的人和站著的人成雙成對的大眼瞪小眼兒。
月浮光也一下子就分清了敵我。
別人此時的心情如何,月浮光不知道,反正她自已心里暗喜不已,方才雖然有手訣輔助,但是她相信,只要再多吸收些香火之力,是不是就真的能做到傳說中的‘出法隨’?
那她豈不是真就有可能弄假成人,真的成為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真是不敢想,那該有多神氣!
她在這里暗暗竊喜,一陣臆想思緒都飄到天外天去了。
而戰局中的敵我雙方被她這一手徹底震住,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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