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看著包括她祖父和二叔在內的所有人都湊到一起對著她丟出的詩嘖嘖稱贊。
突然覺得自已剛才應該喝點酒,以后再多背些,就像那個范閑,徹底給這個世界的文人一點來自詩詞的震撼。
此時因為鎮住眾人暗暗得意的月浮光不曾想到,因為今日的一個小插曲,傳出去后就變了說法。
據聞,少師大人極善寫詩,且篇篇精品的名頭越傳越廣,以至于后來傳揚滿六國之地,還為以后引來不少的事,這些都是后話。
此時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又坐回祖母和眾姐妹身邊,笑看著眾人激烈的爭論著究竟哪首當為魁首,哪位作者當為大家。
主人,我查了下,這個孫承敏確實如你所說,真的是霉運纏身。
「噢?小珠子,閑來無事,你說來聽聽。」
聽見她們的話,不管是遠處還是近處的人,交談聲都不自覺低了下來。
孫承敏年初小女兒不幸落水,差點兒沒有救回來。雙胞胎弟弟看見姐姐落水被嚇得大病一場。
后來沒過兩個月,他爹因為路面積雪結冰又摔斷了腿。
五月份他懷孕九個多月的大兒媳婦被驚嚇到早產,要不是你祖父給孫承敏百年人參救命,估計就是一尸兩命的結果。
月浮光點頭,「這不到半年,孫家便接連發生禍事,是人為,還是卻因運勢不好之故?」
主人,你只知道孫承敏機關術厲害,卻不知道他還是個喜歡鉆研稀奇古怪武器之人。
他私下制作的武器都是非常規武器,所以他自已也不好意拿出來示人。
受你火器,尤其是你那把槍的啟發,他還真的私下研制出一種最原始的火銃。
「噢?他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就造出槍的前身火銃了?是個人才啊!
可是這和他家的倒霉事有何關系?」
主人,他制作的那些武器雖然不適用于軍中,但是單打獨斗對敵時還是很好用的。
所以他做的東西,經常被他的外甥韋銘偷偷拿出去賣了換錢。
被孫承敏發現后,對他訓斥過幾次,并告訴他,若再犯就把他送回家去。
這人因此懷恨在心,就對孫家的小輩動手了唄。
此時的孫承敏只覺得腦子嗡嗡的,牙齒咯咯的不停打著顫,七月的天氣,他卻覺的周身徹骨的冷。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里自已疼愛有加的外甥,會因為他做錯事,被自已這個舅舅訓斥幾句,就因此懷恨在心。
不但記恨自已,還因此對自已的家人作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其他的先不說,他父親可是韋銘的親外祖父,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這個韋銘是孫承敏親外甥?」
韋銘是孫承敏妹妹家的兒子,韋銘七歲那年他小妹早逝,韋父沒過一年另娶新婦,第二年就給他生了個弟弟,后來又接連生下弟妹兩人。
韋銘在孫家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孫家怕外孫會因此受搓磨長不大,就把他接到孫家教養。
結果沒想到這個韋銘就是個白眼兒狼,處處把自已的待遇和孫家幾兄妹比。
時常拿自已生母早亡,父親不疼博取孫家人的同情,處處多吃多占不說,在學堂不好好讀書,還結交了些酒肉朋友,染上了賭博的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