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于書淳忍不住聳了聳鼻子道“浮光,你這是點了什么香,怎么會這么好聞,氣味清幽香而不膩。”
他動了動因為勞累,再加上天熱有點疲倦僵硬的身子道“聞著你這熏香,二叔怎么覺得身上都輕松不少。”
董千里也笑著道“于老弟也有這種感覺?原來竟不止我一個人這么覺得!”
魯奇拂須笑著道“老夫亦是如此。”
聽著他們這么說,月浮光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眼睛亮晶晶的對于崇山道“祖父,二叔和各位大人今日來的巧。你們聞到的可不是什么熏香,而是蓮香?”
“蓮香?”一群人中祖上出自大族鄭氏的鄭子陵是眾人中最會附庸風雅之人。
對調香也頗有心得,就是月浮光鋪子里賣的香皂和精油,香水,他可以說是一件不落全部都買了一遍。
著實貢獻不少業績,算是香鋪的忠實客戶。
“怎么和我等往日聞到的蓮香相去甚大?”他往荷塘望去,遠處碧色的荷塘中,粉色,白色的荷花開的正艷。
近處荷葉田田,碧色中時有金光閃動,眾人都以為是閃動的水光。
于崇山自然也看到了,不過知道內情的他不像其他人那般想,他豁然起身,驚喜的道“浮光,可是金蓮開了?”
“祖父看看就知道了。”月浮光起身帶著幾人往探出水的游廊處走。
他又回頭對眾人道“幾位大人小心別被金蓮閃到眼睛。”
不管其他人,默默取出一款男式墨鏡遞給于崇山戴上。
于崇山見孫女戴過這個怪模怪樣的名為眼鏡的東西,不用月浮光教,自己就架到鼻梁上。
嘶!聽到熟悉的吸氣聲,月浮光嘴角上揚,他就知道,即使有她的‘好心’提醒,這些人也免不了見金蓮‘流淚’。
“這……這金蓮可比別處的強上不少!”于書淳呲著大白眼笑瞇了眼,“在養花,尤其是養金蓮一道上,還是我侄女略勝一籌。”
至于比誰略勝一籌,眾人聽話聽音,自然秒懂會意。
董千里點點頭,“于老弟說的是,如此金蓮,確實全天下只此一家。”
眾人又看了一會,月浮光收到一籮筐恭維的話后,才回轉涼亭坐下閑話起家常。
“祖父和眾位大人今日怎么得空過來?”明天才休沐日,他們今天就跑過來,這是拉著自家上官一起光明正大的翹班?
于崇山笑著壓低聲音道“祖父和幾位大人剛從煉藥局出來。”
因為偷聽月浮光的心聲,從中得這種威力非凡的東西名為火藥,是對付騎兵的大殺器。
都知道和西羌,北黎終有一戰的大衍君臣,一門心思想把它造出來。
經過對月浮光的旁敲側擊,其實是月浮光故意不動聲色的提點。
他們知道了基本的配方,又在京郊附近的山里選了一處隱秘位置做工坊,明熙帝還親自提筆命名‘大衍第一煉藥局’。
之所以沒有用火藥二字,除了防止被有心人窺探,也是為了暫時迷惑各方,他們君臣可是沒忘大衍被滲透成篩子的事實。
經過半年的研制,前幾日第一批火藥終于被造出來就等最后試驗。
于崇山和魯奇作為工部實權人物,自然是要到現場驗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