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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向世家開炮的月浮光在半個月后,終于在朝堂迎來了合適的時機。
原大理寺少卿,權知大理寺卿魏平,終于在他三十八生日的前五天,把他頭上的權知二字拿掉,正式升任大理寺卿。
也算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
月浮光聽著錢公公宣讀魏平這一年的功績,月浮光搓搓手,這樁樁件件句句不提她,但事事又都和她有關。
雖然看上去是她在給對方送功勞,但是看看一年前的魏平和現在的魏平。
一年前他三十七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上幾歲,意氣風發的。
但是經過這一年,數著魏平臉上新爬出來細紋,說他四十都是恭維話。
「小珠子,原來魏平一直是大理寺少卿嗎?我還以為他就是大理寺卿呢!」
畢竟大理寺的政事一直是他在處理,寺卿之位一直空懸,同僚們也很少稱呼他魏少卿。
主人,魏平在他的前任于兩年前亡故之后,一直是代理大理寺卿的職位。
「他的前任是誰,大理寺卿這么重要的職位,為什么一直空懸這長時間?」
主人,前任大理寺卿名喚許安止,表面上看他是病亡,其實不然哦!
明熙帝君臣眼皮都是一跳,本能的嗅到了許寺卿的死定是不簡單,以他們對神器大人的了解,這樣的開場白,其內里必有蹊蹺。
「小珠子,那你說說看,他其實是怎么死的?」
主人,這個許安止自然是中毒而死,還是慢性毒。
其癥狀看上去像因生病所致身體虛弱,就是孫華景那樣醫術高明的太醫,也不一定能查出他是中了毒,而不是生了病。
畢竟那個毒有一個特點就是放大中毒者身體的缺陷,勾出其隱藏的病根,慢慢加重他的病癥,最后藥石無醫而亡。
如果他能遇到玄明子這樣懂醫毒的道醫還能多活幾年,可惜了!
魏平默默握緊了拳頭,手心里起了一層薄汗,他不由想到了許寺卿去世前的那幾個月……
「是什么人要害他?這事和魏平沒關系吧?畢竟如今看來,許安止死后,他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頂頭上司沒了,他又簡在帝心,只要自己稍稍努力下,就能上位,怎么看他都有嫌疑。
尤其是他們的職位,想悄無聲息的弄死幾個人,專業對口,應是不難。
聽見月浮光的無端猜測和好大一口黑鍋當頭罩下,魏平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不是,少師大人,我魏平是什么人,您還不清楚嗎?我是那種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的人嗎?
許安止不但是他的上司,還是他的朋友,兩人都沉迷解密破案,可謂是良師益友的關系,怎么會為了區區寺卿之位殺人!
這次主人猜錯了,許安止的死,不是魏平做的。
魏平:跪謝神器大人還某清白!上香jpg
不過……魏平還沒完全落下的去的心又被吊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不過’后面沒好事!
不過,多多少少也是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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