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出一,好好當背景板的洛沈冬見塵埃落定,忍不住疑惑的問道“大人,阿槿姐擔任左都護一職。
那張放張大人……”
總不會她離開這段話時間,這位闖禍被驅逐了吧?
月浮光聽出她的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兩日后月軍就會啟程前往三岔地駐守。
張放前兩日跟本官申請想同去,本官允了。”
張放想上戰場,又想留在她身邊,這不月軍就給了他機會。
月軍是月浮光的月軍,他即使離開于府,也還是少師大人的人,所以多方權衡后,還是找到月浮光說明了自已想法。
月浮光也覺得張放很適合軍隊,他也算自已人,去月軍輔助于博明幫自已看著,也是不錯的的選擇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宿主,這個賀七殺還挺上道,有他這個樣板在,以后想投效在你門下的人,就都有了借鑒。
送走賀家父女,月浮光躺回梨花樹下的躺椅,一邊哄自已睡覺一邊道「就是看他上道,我才會送他一粒解毒丹,一粒回春丹。」
這些丹藥雖然對目前身價破十萬的她來說無所謂,但是拿來收買人心再好不過。
一顆丹藥相當于一條命,見識過丹藥之效的賀七殺還不得吹爆她的名聲,為她效死。
納頭便拜,說的就是當時顫抖著雙手接過丹藥的賀七殺。
她們一人一統演這么一出戲還不是為以后想投靠過來的人打個樣。
她需要人手和勢力,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沒有足夠的誠心和忠心,想扯著她的大旗投機,那真的是想多了!
元康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宜祭祀,祈福,遷移,出行。
巳時中,早早便結束大朝會的明熙帝君臣,和月浮光一起再次來到右武衛新軍營校場。
朝陽初升,校場上大衍新兵營的旗幟和閃爍著的金銀色光芒的月軍旌旗在晨風里輕揚。
萬名新兵列隊整齊,他們面容稚嫩卻目光堅毅。
皇帝身著常服,緩步登上點將臺,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他氣沉丹,聲如洪鐘,震動四方,“年輕的兒郎們,看到你們站在這里,朕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清晨,朕也曾是校場中的一員。”
不管是古人還是現代人,到了年紀,就喜歡憶往事,明熙帝看著臺下年輕的面孔,不由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已。
不受父皇寵愛,身為太子,國之儲君,也曾入軍營守邊疆。
人一旦開始憶往昔,感情就容易充沛,作為距離明熙帝最近的人之一,月浮光清楚的看見明熙帝眼角有淚光閃動。
他繼續道“那時朕與你們一般年紀,不懂離別,只看見陽光下锃亮的刀槍。而今日,朕卻要在這校場之上,送別爾等,去往距離京城最遠的地方。”
風劃過校場,軍旗獵獵作響,皇帝的袍服也被晨風鼓動,使得他整個人都偉岸起來。
“朕想告訴你們,爾等今日所去之地,不是沙場,是家園的屋檐。
三岔之地,國朝之門戶,爾等是我朝第一道防線。你們守護的不但是大衍邊疆,也是守護你們家中父母兄弟,姐妹妻兒的安穩日子。”
說著他抬手一指自已身上的衣服,輕拂過對于一個皇帝來說,過于樸素的袍服,“朕今早特意穿了這個,與你們將要駐守之地的一樣作物有關。
此物名為棉花,我朝少師大人為天下人尋來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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