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本君的東西,誰敢貪墨?」
隨著月浮光的話落,一股無形的威壓橫掃整個雅間。
眾人只覺全身似被一股無形的氣機鎖住,整個人被禁錮在方寸之間。
背上不知何時起了一層汗,藏在袖中的手也不自覺顫抖起來。
月浮光只是淡淡掃過他們,眾人還沒來得及升起的賊心,徹底胎死腹中。
并不停在心里為自已找補,少師大人還是太了解他們,他們真的是純好奇,哪里真敢貪墨少師大人的東西?
是這輩子活著不好,還是連著下輩子也不想好好活了嗎?
他們可是沒有忘記,這倆祖宗可是有追殺他們幾輩子的能力!
在她眼皮子底下弄鬼,還不如直接求藥,說不得少師大人高興,念著往日情誼,真能給呢!
魏守義握緊手中的玉瓶,有了少師大人的這句話,他這時才確定這藥就是他右武衛新軍營的了,就是陛下也不敢朝這瓶藥伸手。
他抱拳鄭重一禮道“末將代將士們謝少師大人賜藥!”
他此時心中激蕩,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覺得少師大人慈悲,就是大頭兵的性命也看在眼里,他們沒有拜錯神仙。
想他魏守義,雖然有父輩托舉,但也是摸爬滾打靠拳頭和努力從小兵一步步走上來的,畢竟只靠父輩余蔭,自身不硬的,要么死了要么一輩子不得高位。
戰場殘酷又血腥,俗話說得好,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能在如今的年紀,遇上一位能重視普通士兵性命的上官,是小崽子們的福氣,也是他的運氣,因為只有他知道這有多難得。
魏守義心暗想,如果那個人是少師大人,那就如同上接天道下接地府,有這樣一個大靠山,除了敵人,無人敢真的為難他們!
魏守義不免心中自得,他把自家兒子魏鏵平塞進月軍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有沒有!~
而紈绔們此時忍不住互視一眼,都忍不住在自家老子面前挺了挺胸膛,一副那是我們老大,我自豪的表情。
爹們只是睨了一眼有靠山就牛氣起來的小崽子們,哼都不敢哼一聲,只默默的邊喝茶邊等菜上。
……
月浮光躺在海棠花樹下,午后的陽光透過花葉灑在她的身上,躺椅一搖一晃很像是搖籃。
花樹下的光斑隨著躺椅的搖晃,在她身上明明滅滅。
要不是沈春鶯還在稟報月軍士兵關于種痘之事的進展情況,她說不得早就舒服的睡著了。
沈春鶯拿著手中的紙條道“大人,二小姐那邊剛收到的消息,二少傳來消息,五千名士兵全部接種完成,無一傷亡。”
她手中拿的正是于博明用電臺給府中發的最新消息。
沈春鶯無數次感嘆,有了電臺可真是方便。
這五天,二少日日一封電報,大人足不出戶,軍中也不用派人,雙方便能互通消息。
二小姐和四小姐每日收發電報時,家里的幾位大人也是日日在跟前看著,嘴角的笑就沒落下過。
她們卻不知道,于博明每天往于府發送電報,他身邊圍著的人更多,以魏守義和紈绔們為首,軍中各級將領押后,把他小小的房間圍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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