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軍?”對這個稱呼,月浮光是真心的吃了一驚。
雖然在古代一個軍隊除了皇帝直屬,總是或多或少會冠上統帥的姓氏或印記。
但她沒想到,她才選出自已的五千人不到一小時,這月軍的名頭就有了?
見已經到了膳房,魏守義請眾人到雅間落座后,自衛兵手中接過一個木匣子。
他打開木匣,從中拿出一塊棗紅色的絲綢。
他一邊展開一邊道“少師大人沒有聽錯,就是月軍。我手中的就是月軍的旗幟。
早就做好,就等您今天來選人時,展示給您看。”
他打開據說是月軍的旗子,“您看可還有需要修改的之處?”
這上的圖案可是他們花了心思找書畫界的大宗師設計而成。
本來要花一大筆潤筆費,但是墨大師聽說是給少師大人設計軍旗,分文不收的同時,還囑咐他一定要少師大人先過目。
他隨時都可以根據少師大人的要求更修改。
魏守義還是第一次見,以持才傲物,目下無塵,且不好相與著稱的墨憑生墨大師有這么隨和的時候!
月浮光還不知道其中有這些關節,只專注的望向軍旗。
此時出現在她眼前的旗子,上等絲綢所制,展開有三四米長,紅色為底色,其上一輪用銀絲繡成的明月居上中。
明月周圍是金絲銀線繡成的淡淡祥云環繞托舉,而一個金色的蒼勁有力的‘月’字深深的嵌進銀白色的明月之中。
外面透過窗欞照進來的陽光剛好灑在桌上鋪開的旗子上,金輝銀光熠熠生輝,紅綢與金銀二色構成了最完美的畫面。
月浮光輕手撫過用金線繡成的,如同浮雕一樣的‘月’字,沉默了幾息,才搖搖頭道“我看這旗子如今就很好,不用改動。”
又對魏守義等將領道“諸位有心了!”
眾人連道不敢。
她又轉身望向正殷殷期盼,望著她的眾紈绔道“你們幾個真的要去三岔地?
那里可沒有青樓楚館,茶樓酒肆。
你們當真能吃的了那份苦?”
她又笑看著于博明道“我二哥也是被家里發配到那里去吃苦歷練去的,你們可別想著跟風!”
于博明笑著接話道“看妹妹說的,二哥可是自愿去的,才不是發配。再說了我可是知道妹妹在那里的安排。
沒有青樓楚館,茶樓酒肆是真,但是要說吃苦,還真不一定。”
他撞了撞始終站在他身邊的林淮景,貌似故意拆月浮光的臺,實則也是向眾人透露消息的意思。
他道“淮景,哥哥我沒有告訴過你,其實咱們少師大人小廚房的那位于廚娘,一共有五位弟子。
她自已和一位大弟子在我妹妹的小廚房。
這二弟子和三弟子在宮中御膳房,四弟子在我們府上的大廚房。
這五弟子帶著一眾徒子徒孫去了三岔地。”
他一臉得意的笑笑,“所以說到吃苦,也就是訓練苦,嘴巴上的事,咱們少師大人可不會虧著一眾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