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shù)業(yè)有專攻,你不能指望開船的海軍會開飛機,同樣的沒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陸軍到了海上。
都不要敵人打,就是海上的風(fēng)浪也能要他們的命。」
飛機?時隔大半年,于家父子再次聽見這個詞,還是不知道它具體代指什么,但是顧名思義,應(yīng)該是飛在天上的東西?
“但是要想訓(xùn)練出一支識水性的強軍,也不容易。”
北方的軍士大多數(shù)都是旱鴨子,就是識得水性之人,也不能說面對汪洋大海就不懼怕。
月浮光也不懂這些,但是還忍不住問道“祖父,朝廷為什么不在沿海地區(qū)漁民中招募新軍呢?
只要軍餉給的足足的,還怕招不來識水性的良家子?”
大衍現(xiàn)在不管是國庫和皇帝的私庫,都不缺銀錢。
等端了司馬家,明熙帝又能富一波。
于鐘淳眼睛一亮,驚喜道“是啊父親,浮光這個主意好!兒子可是聽說,南邊雖然富庶。
但有錢的只是官和商,普通百姓靠海靠湖吃飯,日子還不如內(nèi)陸百姓。
至于北邊的漁民,日子就更苦了。”
所以軍餉給足,真能招一批成天和水打交道的好苗子。
于崇山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成與不成試過才知道,于是點頭道“行,晚些時候我寫個奏本遞上去,看陛下如何決斷。”
見這事敲定,月浮光又說起另一件事,她道“我聽我那位海商朋友說過,海外富饒超出我等的想象。
祖父,父親,幾位叔叔,可想過我們于家也建造幾艘自已的船?”
等大船建造完成,明熙帝一定會大力推行海貿(mào),既然知道外面富庶,這利益就沒有不拿的道理。
這個蛋糕太大,皇家不會也不能一家全吃下,不給下面的人留一點湯喝。
她相信到時參一股的朝臣不在少數(shù),于家應(yīng)早做打算,最重要的是她想出海,又不想坐別人家的船。
“浮光的意思是,我們家也跟著趨勢發(fā)展海貿(mào)生意?”
于崇山眼睛亮了一瞬,但是想到什么又遲疑下來,“我們家以前從未插手過這方面的生意。
手上沒有這方面的人手,如果現(xiàn)在招募……”
月浮光知道她的顧慮,笑著道“祖父,您忘了我還有個做海商的朋友呀!讓他幫我們家訓(xùn)練幾個熟手不就行了?”
主人,真要給于家訓(xùn)練水手啊?你老實說,是不是想自已出海玩?
「這又不是難事,到時送兩個懂航海的傀儡人過來不就行了?你就說你想不想出去玩吧!」
系統(tǒng)被月浮光精準(zhǔn)的拿住三寸,想都不想就答道小珠子當(dāng)然想出去玩兒。
如果我們要出海,確實要好好教教這些人。
其他先不說,就是航線,季風(fēng),潮汐還有行船的物資準(zhǔn)備等,有誰比我們更了解?
「所以,你記得挑兩個人準(zhǔn)備著,就算于家不出海,我們自已也準(zhǔn)備著,萬一大衍還是走上老路了呢!」
于家父子心里都笑了,原來是孩子想出去玩兒,海上兇險,明知道勸不住,那他們就只能盡量保障她的安全。
于是,于崇山拍板道“行,既然浮光有這個打算,那祖父就派人去南邊走走,最好能買到現(xiàn)成的海船,我們自已改造一下,這樣會快些。”
主人,我這里也有大海船,等到時出海,我們坐自已的船。
「可是刻了避風(fēng)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