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他們兩個衙門的粗略檢查,凌大人體表無外傷,無中毒跡象,看上去確實是死于某種不知名的‘疾病’。
明熙帝君臣不由的豎起耳朵,難道壓在他們心里多年的疑問,今天就要真相大白了嗎?
此時聽見念嫁妝單子的太監(jiān)有點沙啞的聲音,成了整個大殿中最嘈雜的雜音。
吃著瓜,時間過的飛快,就一會的功夫,嫁妝已經(jīng)到了第四十多抬,此時走過的是首飾,各種金鐲子,玉鐲子,金項鏈,玉項鏈,耳環(huán),戒指,簪子等精美的首飾整齊的擺放在一個個貼著喜字的盒子中。
月浮光盯著這些東西發(fā)呆,心里卻十分活躍,「這凌家人之死背后有人在作祟?」閱書無數(shù)的她,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還是那句話,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
確實另有原因,不過主人,這是另一個瓜,咱們今天先不吃!,月浮光挑眉,她嚴(yán)重懷疑,是吃瓜系統(tǒng)還沒有查到事件的全貌!
而‘聽眾’們卻被‘這是另一個瓜,咱們今天先不吃!’一句話,差點把準(zhǔn)備聽后續(xù)的眾人干破防!
凌家?guī)啄觊g陸續(xù)死了十幾口,就是再粗神經(jīng),滿朝文武也看出這其中必有問題。
甚至因此還引起了朝堂官員們的一陣恐慌,后來眾人漸漸看明白,此事只針對凌家人。
可以說接下來幾年凌家每死一個人,魏平和蔡弦都出過現(xiàn)場,但是多年以來,一無所獲。
這也成了兩人心中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凌家人死的皆是精英子弟和各房當(dāng)家人,這上京城也成了凌家的傷心地。
凌家當(dāng)時的少族長后來無法,只好帶領(lǐng)著全族退回族地蘭山。
「小珠子,這個凌家和凌祭酒的凌家有關(guān)系嗎?」
凌穎華眼皮跳了跳,十年前凌崀山在朝為官時,他的父親還活著。
兩家因為同姓凌,走動就比別家多些。
因為都是大族,家里的族譜一翻,發(fā)現(xiàn)兩家祖上還真有關(guān)系。
兩人還曾動過再次連宗的想法,但是都隨著凌崀山的死而不了了之。
再后來沒多久他父親也去世了,兩家就在沒有提過此事。
主人,兩家確實曾有親,不過那都是童家王朝以前的事了,到了凌祭酒這代,都已經(jīng)過去十幾代。
要不是關(guān)系比較遠(yuǎn),凌祭酒家也不會只死了他爹一人!
凌穎華豁然抬頭,撞上明熙帝冷峻的面龐后,方知自已失態(tài)。
他強(qiáng)壓下震驚,但是顫抖的手,和低頭時,隱藏的猩紅眼眸還是出賣了他。
一直以為父親是病故的凌穎華,初聽父親的死可能是被奸人所害,身為人子,他如何能不震驚。
如何不想馬上知曉兇手是誰,并親手將其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凌家人回到蘭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家在蘭山還是家財萬貫的大族。
「家財萬貫?這凌家那時的情形豈不是小兒抱金于鬧市?」
她似乎有點知道魏家為什么拖到今天才和凌遠(yuǎn)航退親了。
不錯,凌家能拿得出手的男丁都死了,一家子老弱婦孺,守著‘金山’可不是危險嗎。
尤其是姻親故舊,打著各種旗號侵吞凌家產(chǎn)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