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您能不能不要這么幸災(zāi)樂禍,這臉上看好戲的笑容再不收一收。
正在稟事的劉大人就要以為您是在針對他了!
月浮光才不管別人會不會多心,她此時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tài)。
俗稱吃起瓜來有點(diǎn)不顧別人的死活。
此時什么也聽不見的劉大人,根本無法忽視少師大人臉上掛著的笑容。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xù)稟報各國使團(tuán)的一應(yīng)事宜。
他的上官游鳴岷大人,見自已的下屬汗都出來了,也是無奈,還能怎樣,受著吧!
主人,你想到哪里去了!北燁就是北季親生的,和韋相沒有半文錢的關(guān)系。
問題出在被北燁寵幸的那個宮女身上。
喝醉酒的北燁為什么會寵幸那個宮女,因為她和韋青逸眉眼長得極像,在凡人中也算個美女來著。
而韋青逸的眉眼繼承于韋相。
「所以,這個被北燁寵幸的宮女,其實(shí)是韋相的女兒?」
「主人猜的沒錯,這個宮女的母親是犯官之女,還是少女的她被沖入教坊司,成為舞姬。
年輕時候的韋相那時還不是宰相,一次宮中夜宴,寵幸了那個舞姬,其實(shí)那時韋相還挺喜歡這個舞姬的。
一度還想問北季要人,但都被北季以各種理由拒絕,幾次人也沒要成。
后來便聽說這個舞姬死了,他也就斷了念想。
因為北燁和韋青逸的事,他細(xì)查之下,才發(fā)現(xiàn)北燁隨便寵幸的那個宮女,是那個舞姬難產(chǎn)生下的,他的女兒。
那這個孩子也就是他的外孫。他自然不介意養(yǎng)在疑似沒有生育能力的長子名下,充作嫡長孫教養(yǎng)。
「那這些,韋青逸和北燁都知道嗎?兒子變外甥,他沒有對那個孩子下手吧?」
一開始確實(shí)是沒安什么好心,但是后來父子倆關(guān)門密談,不知道說了什么。
韋青逸對那孩子的態(tài)度就變了,北燁自從把孩子送出去后就再沒問過。
就好像從來沒有過這么一個孩子似的。
「那韋相的那個女兒,也就是孩子的母親如何了?」
韋相把她從宮里接了出來,她以那孩子奶娘的身份進(jìn)了韋家。
「說來說去,這里面最慘的還得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姜璃和齊夏?!?
兩人不幸,也幸。不幸是倆人嫁給了這兩個貨,所幸兩人現(xiàn)在都沒有孩子。
就算是和離歸家也沒有什么牽絆。
主人,這個韋青逸掌握著北燁的部分暗子,昨夜的刺殺他才是幕后主要操控者。
「你的意思是這個韋青逸也來了大衍,這兩人又搞在一起了?」
月浮光摸摸圓潤的小下巴,北燁這一夫一妻制的日子還真讓他過上了!
那可不行,月浮光自認(rèn)不是個心胸開闊之人,有人想抓她殺她,除非為了系統(tǒng)任務(wù)她能暫時隱忍,否則不還擊回去,她咽不下這口氣。
但是如果現(xiàn)在弄死兩人,先不說兩國邦交,就是北黎少了這一股勢力相爭,豈不是便宜了北黎皇帝和那些皇子們。
對家最好為了皇位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不停的自我消耗,才是對她以后的統(tǒng)一最好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