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說的是于府,就是少師大人府上!”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賊人想刺殺少師大人的賊心不死啊!
「小珠子,這是沖我來的?」
主人,目標確實是你。昨夜看你睡的熟,小珠子就沒有叫醒你。
反正就十幾個小垃圾,都不用巡城司,他們再靠近一點咱們府上,春鶯幾個,和那個新來叫戴羽星的,就能把他們統統拿下!
「這次又是誰干得?」
敵國刺客,前夜是西羌,昨夜被抓的是北黎人,還有個南越躲在后面,見北黎人被抓,偷偷跑了。
站在人群中的沈康原本皺著的眉頭突然舒展。
原來他昨夜在安民巷跟丟的那些人是南越刺客,他似乎知道該去哪里找他們了。
「這些人是要命還是要人?」
第一目標自然是活著帶走主人,如果活的帶不走,死的也行。
「呵,他們是真敢想!」
可不是敢想嗎!這次太子大婚,各國使團帶頭之人,南詔來的還是公主藍萱兒。
其他幾國都換了人,北黎這次來的是北樾的弟弟北燁。南越來的是二公主甘棠。
至于西羌來的是西炎的‘義子’,新封的遺王,西元山。
主人,這個西元山就是那個蔣元山,南詔風家女,風絮的兒子。
「蔣家,田家和風家,三家博弈,這是有結果了?看來風絮是一挑三,還贏了?」
那是,真要論起心機智謀,他們三個綁一起,也不及一個風絮。
不過為了拉攏田家,三家合謀,換了說詞,反正最后,西炎不但認下蔣元山,也沒有懷疑西翎的身份。
「那這個蔣元山怎么改姓西后,還是個義子的身份?」
這就是西羌最后各方博弈后的結果,雖然都知道這是皇帝西炎在民間的遺珠。
但是皇室,尤其是皇子們可不想再來一個和他們爭皇位的兄弟,所以最后迫于壓力。
西炎只能收蔣元山為義子,封號遺王。他現在的身份算是半被排擠到繼承人之外了。
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平寧郡主謝之遙的丈夫,大衍謝家皇族的女婿。
「謝之遙的未婚夫不是四皇子西翔嗎?」
遺王在認親宴上酒醉,‘不小心’走錯了房間,剛好看到更衣的大衍平寧郡主。
因此新郎順利換人,由原來四皇子換成遺王西元山。
「這兩人是被人算計了?」
確實是被人算計了,不過兩人中一人順勢而為,將計就計。這個瓜咱們改天吃。
現在說說昨日對主人的刺殺。
魏平和蔡弦,封堂三人都不由得豎起耳朵,夜里抓了人,三人一人一個,分頭審訊。
那三人嘴硬的很,脫三層皮,也是半點不吐口。
封堂審問的那個更狠,先假意要說,等役卒把他口中的木塞取出后,那人借機咬破舌頭,差點死了。
因此,到現在封堂都郁悶的不行,眉頭從昨夜開始就沒有舒展開。
砰!明熙帝一巴掌拍御案上,怒聲道“小肖之徒也敢打我朝少師的主意,簡直大膽妄為,豈有此理!”
“魏平,可查明是何人作為?”
“啟稟陛下,微臣無能,和蔡、封兩位大人連夜審訊,那三名兇徒至今也未吐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