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忍不住就多了起來,他道“聽說昨日是魏平的生辰,浮光送了他一本書。
昨日蔡弦在魏府,魏家書房的燈一夜未歇。”
明熙帝喝了口茶水繼續(xù)道“朕今日早朝,看他二人雖面有疲憊,眼下青黑,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不知道那本書到底寫了什么,讓他二人如此。
距你大婚還不過半月,就是不知到時浮光會送你什么大婚之禮。”
其實謝知宴對此也早有期待,但這也不能強求,只要是少師大人送的,就沒一樣是不好的。
父子二人在談?wù)撝赂」馑统龅哪潜緯氖拢浩胶筒滔叶藚s用現(xiàn)學(xué)之法在曹宅探案。
次日早朝。
魏平手拿笏板出列,躬身啟奏道“陛下,臣魏平有本奏。”
“準奏!”
“啟稟陛下,微臣昨日傍晚協(xié)同蔡尚書對遭受天雷擊毀的曹宅進行探查。
經(jīng)查居住者為漕幫一名主事名曹雨。我等還在被天雷轟出的深坑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密室。
密室中共有十三人,臣等見其一干人等形跡可疑,且攜帶大量違禁制式刀具,便其全部收押。
經(jīng)微臣和蔡尚書連夜對一干人等審問,確認為首有三人,一為大衍風(fēng)雨閣的少閣主落風(fēng),也是漕幫主事落雨之胞兄。
另兩人一為幽曇在大衍的暗字部左領(lǐng)左千明,一為暗字部右領(lǐng)曲圣武。”
他的話才落,立刻引起朝堂上百人的議論。
幽曇,風(fēng)雨閣和天星樓,六國最神秘也是最難對付的三個最大殺手組織。
朝中百官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曾想昨日那嚇人的天雷,竟劈出幽曇和風(fēng)雨閣兩個組織的大人物。
有些人偷偷瞄向穩(wěn)坐高臺的月浮光,畢竟眾人都在萬壽節(jié)那晚見過這位引天雷為已用。
那日少師大人的天雷雖然比之昨日之聲勢差上許多,但是不妨礙有人懷疑這天雷來的古怪。
月浮光才不懼他們的打量,依然該喝茶喝茶,該看戲看戲。
“你等確定所抓之人為風(fēng)雨閣和幽曇的殺手?”
魏平道“三人親口承認,不會有假。”
感謝少師大人的真丹,他上次審問那幾名殺手時,只用了小半顆。
這次也是各種刑具其上,還死不開口后,才不得已用上了這寶貝丹藥。
沒用半盞茶,就撂了,要不是劑量小,藥效很快過了,這三人估計能從小時候看寡婦洗澡給他們講起。
明熙帝一臉嚴肅,“可問詢出他們兩方聚首的原因?”
這時蔡弦出列回稟道“啟稟陛下,據(jù)三人供述,昨日他們于曹宅密室中密談,所談之事為明日子時火燒百藥園倉庫和……”
“和什么?”明熙帝威嚴的聲音在御座上響起。
蔡弦快速抬眼偷瞟了月浮光一眼,月浮光暗道,果然是沖她來的,這歷史線的發(fā)展,因為她的出現(xiàn),開始逐漸偏離起來。
“火燒百藥園因我們抓了祁溟,壞了他們之謀算,故而由原來的主攻變成佯攻。
他們此次行動的目標是少師大人和宣威府中所種之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