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對大衍君臣來說,他還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月浮光怕人跑了,不想這些人再磨磨唧唧,就道“魏大人,這三人可是住在有秘道的那處上房?”
魏平看了一眼入住信息,肯定得到“確實住在那處。”
“那這個既然知道那處密道,應是和最來居脫不了關系,說不定還是條大魚。”
幾人都點頭,十分認同少師大人的猜測。
就在一群人順著秘道去追人的時候,沈康一臉志得意滿的走了進來,看到太子和月浮光。
立刻行禮道“沈康見過太子殿下,少師大人,以及幾位大人。”
太子看著表弟笑道“看康弟的樣子,外面可是有收獲?”
沈康笑著道“確如殿下所料,我們在據此兩個路口的一處靠路邊的荒院中,抓住三名從地道跑出來的人。
猜測是不是和最來居有關系,就給殿下送來了。”
主人,站在最后面那個作下人裝扮,瘦瘦的那人就是祁溟,大衍疫病的操辦者。
「這人確實有點聰明,可惜不多。相信魏平和蔡弦應該能察覺他有問題。」
既然任務完成,后面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于是月浮光功成身退,帶著護衛們直奔對面的福滿樓。
吃了一肚子的素,這一會又餓了,來都來了,她決定再吃一頓。
等眾人坐下,月浮光才問道“張放,你們幾個真的不用先回去治療下傷勢嗎?”
她見幾人只在傷口撒了些藥粉,拿布條隨便包扎了下了事,草率的很。
眉頭更是皺都沒皺一下,好像傷不是在他們身上似的。
張放道“大人且放寬心,我等無事。”
他笑著動了動受傷的左臂道“這點小傷,都不耽擱我等日常訓練。”
許小滿也笑著道“大人,別說是他們幾個大男人了,就是我等這點小傷都不影響日常做活。”
主人,對習武之人來說,這點小傷無什大礙,不過傷口發炎化膿才是危及他們性命的罪魁禍首。
「你是說細菌感染?」
對,就是那玩意。這些凡人還不知道傷處皮肉潰爛的原因在于沒有給傷口很好的消毒。
以至于細菌感染,皮肉潰爛,高燒驚厥,戰場上不少人不是被敵人直接殺死。
而是死于后期的醫療落后。
「說到消毒,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的白酒,多提純幾次不是也有這個功效?
不過那東西擦拭傷口,不得疼死?」
疼一下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張放等人暗暗點點頭,與性命相比,再疼也得忍。
至于少師大人說的白酒,應該就是賜給他們的梨花白,那東西能消毒?
要不回去后試試?雖然少師大人說要提純幾次,他們不知道如何做,但是不提純用著應該也不會出岔子。
酒精能消毒的事,主人要提醒太子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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