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弘文館月浮光并沒有跟著兩位姐姐去上課,而是被禮部尚書叫住,說明情況后,一路往東,跟著張仲平往宮城外圍而去。
宿主,你這算不算是為明天的活動,提前彩排?
月浮光默默道「可不就是提前彩排嘛!現在整個上京城大街小巷都在流傳著大衍發現畝產千斤的糧食。
你看吧,明天估計大半個京城的人都會涌過來。」
兩人到達奉天殿,月浮光發現自已又是最后一個到的,大衍君臣已經整齊排好隊伍。
幾百號人的肅穆而立,就連身上的官服都是九成新的,你問月浮光為什么知道,因為她看到站在隊尾的幾位‘清貧’官員今天沒有穿舊官服。
月浮光一點都沒有讓人久等了的尷尬,張仲平引著她一路向前,路過皇室堆時,她看到今天就連‘久病纏身’的明王,都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出現了。
被陛下叱責禁足,爵位降等的康王…哦,現在應該叫靜王,安靜的靜。
靜王也來了,幺房出長輩,這位靜王看上去比明熙帝大不了幾歲,保養的倒是極為不錯。
就是這兩位看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如果眼神能說話,他們的眼里一定藏著千萬語。
月浮光沒興趣讀懂他們的千萬語,眼神都沒有在他們身上多停留一秒。
最后在太子身邊和他并排而立,他們前面是站在玉階之上的明熙帝。
人員悉數到場,禮部尚書張仲平和欽天監正使云天星開始按照流程排練。
說是不用供奉香火,但是在月浮光到場前,皇帝已經敬過香,大香爐前玄明子暫代了‘看香童子’一職。
一套流程走完,還省略了焚表祭天環節,就用了一個多時辰,即使是她現在身體棒棒,站著不動可比走兩個小時的路累多了。
月浮光一臉滄桑的轉身,看到一些和她祖父差不多年紀的老大人居然不見多少疲憊之色。
不得不暗自贊嘆一聲,老大人們站功了得!
宿主,早朝一開就是兩三個小時,這一會的時間,對這些站習慣了的老大人來說,稀松平常。
你就是由奢入儉難,缺乏鍛煉。
「你不覺得是因為無聊嘛?沒有瓜轉移我的注意力,可不是越站越累。」
大瓜當然是要留到明天吃。
“那是?”月浮光望著一個方向問道。
于崇山順著孫女的話望過去,只見宮城內名為珍奇館的大殿內外里三層外三層站滿持戟的侍衛。
這些侍衛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武器看上去居然比送謝之遙和親的衛隊裝備還要好些。
這些人的領頭之人還是她認識的沈康,他看月浮光望過來,遠遠的便拱手行禮。
不待于崇山搭話,便聽他們身后的太子,“珍奇館里現在放著昨日從少師大人府上搬來的那八盆土豆。”
“放了土豆?我還以為里面放著陛下的什么寶貝呢!”
謝知宴神秘一笑,聲音稍微放低了一點道“這珍奇館里的東西都落在一個‘奇’上。
要說寶貝,我父皇的私庫里才有寶貝。”
謝知宴身為人子,賣起親爹來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明熙帝: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見月浮光不為所動,又忍不住問道“少師大人想不想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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