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過年是因為受了于家女的身l,我勉強可以給他們上一次香,明年再去,估計祠堂得炸!
今年過年時只能裝病不去了。」
于家父子幾人原本還懸著的心立刻落回肚里,但是讓孫女裝病是萬萬不能的,這活還用不著孩子來讓。
而明熙帝君臣卻是心中一凜,這給他們提了個醒,以后凡是涉及到少師大人的,都得聽聽她的意見,能保命!
兩人立刻道“是,下官記下了,一切從簡。”等秋收祭祀時辦的盛大些便是。
“諸卿”,皇帝目光掃過全場,“挖掘之事,由弘農寺選派老農,于后日‘吉時’之時動手。
朕與諸卿家親至,以示重農之心。如此,可還有異議?”
明熙帝的眼睛銳利的望向徐謙,話是問的群臣,但是皇帝卻只盯著徐謙一人。
徐謙被皇帝的逼視嚇得怔在原地,隨即隨眾人深深躬身,這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陛下圣明!臣……無異議!”
群臣齊聲山呼“陛下圣明,臣等無異議!”
眾人往外殿外走,耳邊卻聽見神器大人的聲音道凡人哪里受得住主人的香火,就是這方天地的天道也不行。
天道都不敢質疑主人,這個姓徐的卻故意針對主人,小珠子咽不下這口氣。
怕嚇著人,主人不讓我在外面放雷,如今還在皇宮,這些大人們見多識廣,有了前次的經驗,必定不會被我嚇著。
「但是皇帝一定會猜疑我私藏引雷符,萬一給我穿小鞋怎么辦?」
還沒走遠的明熙帝一個踉蹌,被太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不用看都知道他父皇被小仙君的大黑鍋給砸的不輕。
明熙帝: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否認三連jpg
還真有可能!要不我把雷符打在他身上,等他回家時再炸,也幫徐家清一清臟污之氣。
月浮光在往宮外走的路上,不時和身邊路過的通僚打著招呼,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位大人為她‘歌功頌德’的原因,以前不曾搭過話的大人看到她也會微笑點頭致意。
月浮光面上小大人一樣的矜持點頭回禮,心里卻已經和系統聊開了。
「哦?徐家有什么臟污之事,快說來聽聽?」
主人,這個徐老登可是很配衣冠禽獸、恬不知恥、寡廉鮮恥、厚顏無恥這些詞。
月浮光點頭評價道「小珠子,你這些日子跟著我去上學,書沒有白讀,四字詞語都會這么多了。」
系統翹翹不存在的尾巴,本來想得瑟一下,但想到任務,馬上收斂心神回道那是,小珠子身為神器,也就比主人差一點。
不過主人,小珠子可沒有冤枉這個老登,你別看他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私下里無恥下流的很。
他扒灰!
聽見扒灰二字,散落在各處貌似路過其實都是尾隨著她吃瓜的眾人,心里都是一陣惡寒。
很是為徐謙不齒。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想要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沒有,至于把手伸進兒子房里?
有些人搖搖頭,經過今日之事,這徐家的名聲算是臭了!
「扒灰?大衍版賈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