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崇山聽見孫女的心聲,第一眼就望向兒子一家,只見二兒媳婦神色如常。
被談到生死大事的二孫子也還在努力干飯,眼里只有紅燒肉,酸菜魚,辣子雞……
反正眼里都是吃的,說明這母子倆應(yīng)該沒有聽見孫女的心聲。
二兒子有他事前在書信里隱晦的提醒,面上還算鎮(zhèn)定,只是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緊,指節(jié)都白了,這是聽見了!
二孫女驚恐的抬頭,想說話,卻張了幾次嘴都沒有說出口,于崇山暗道果然如此。
他們君臣也是這幾天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只能和聽見心聲人交流這個問題。
聽不見心聲的人,他們想和對方說,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強行想說,就會出現(xiàn)窒息甚至瀕死之感。
要不是那三個倒霉蛋同僚,他們可能還要很久才會發(fā)現(xiàn)這個變化。
為了搞清楚心聲的事情,陛下特地請來了德高望重的玄明子道長,道長跟著連續(xù)上了幾天朝,也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現(xiàn)在是舊的問題還沒有弄清楚,新的問題又再次出現(xiàn)。
道長給出的結(jié)論就是,聽得見與聽不見全看天意,當(dāng)然如果能對少師多一些敬意,聽見的概率會更大。
反之毅然,那三個倒霉蛋同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們家也有,就是三房的兩個孫子,他們在短暫聽到浮光的心聲后,就再也沒有聽見過。
大房的三個孫子都去了書院,不知道有沒有變化,家里,除了這兩個,就是四房的夫妻倆都還是正常能聽見。
最后玄明子大師說這事大衍之幸,陛下之幸,也是他們這些人之幸事。
沒有小仙君,他們所有人,除了死的早的,都將經(jīng)受戰(zhàn)亂之苦,所以,陛下和大衍要待之以恭事之以誠。
當(dāng)時于崇山聽了心里就暗笑,玄明子大師在看到他活蹦亂跳的小徒弟百意時,就是孫女的擁躉了,陛下找他解決問題,他肯定是偏向著浮光來說。
二孫女已經(jīng)被老妻暗暗的安撫好,兒子的臉色也慢慢緩了過來。
你二哥在原歷史線上會在這次雪災(zāi)中被亂民打斷腿,還是治不好的那種,自此他陽光開朗的性子一天天沉默陰郁起來。
最后還和未婚妻退了婚,大衍滅亡時,沒有跑掉,被亂刀砍死。
咣當(dāng),于寧萱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于二嬸讓丫鬟幫忙把勺子拿去換,望了眼家里人,嘴上責(zé)怪道“你這丫頭,怎么毛毛躁躁的,這馬上要嫁人的年齡了,還這么毛躁,到了婆家該如何是好。”
于老夫人笑著道“老二媳婦,無妨的,二丫頭這是舟車勞頓還沒緩過來呢,等過兩天就好了。”
隱在桌子下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微微發(fā)顫且冰涼的手,示意她安心。
「二叔一家也在災(zāi)民叛亂中被波及了?其他人沒事吧?」
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你二叔一家會一直在外任職,直至十年后大衍滅國。
今年這次雪災(zāi)他任職的益州剛好在趙家族地,趙家在引西羌人劫掠之時,你二叔一家比較幸運的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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