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桌熱氣騰騰的和前邊宴席別無二致的酒菜就擺在了明月閣的小廳里。
太子的筷子像長了眼睛一樣,直奔一塊長得十分好看的全身油亮誘人的…三層五花的紅燒肉而去。
明熙帝:這兒子怎么一點眼力見沒有,沒看那塊紅燒肉也是你老子看上的嗎?
他也開始想念回家‘奔喪’的錢公公,如果老錢在,肯定已經幫自已拿下那塊全碗最好的肉!
太子:美食面前無父子,誰先夾到碗里就是誰的!
跟著再吃一頓的陪客六部尚書等一眾高官:懂了,紅燒肉,我們不吃…不吃!
酒足飯飽,明熙帝道“于府的碗碟過于樸素了,太子,回宮你讓你母后給于府送一批碗碟過來。”
“是,父皇!”
眾人:您嫌棄于府的碗碟小裝的菜少您就直說,說什么過于樸素了,這精致的花紋多好看啊,哪里就樸素了?
如果這都算樸素,那他們府上那些豈不是只能當狗盆用。
明熙帝不管臣子們的腹非心謗,反正碗小了,他愛吃的菜沒吃夠,必須換大碗,下次還來!
一行人吃飽喝足,頂著頭上高懸的明月,一邊消食一邊踩著腳下薄薄的積雪溜溜噠噠的往暖房而去。
這都成了他們打卡的圣地,來一趟于府,這里是必來的,不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其實這個時候,暖房里也沒有什么好看的,為了準備于崇山的宴席,菜園子除了特地為月浮光留出的菜,其他的基本上被薅禿了。
在幾盞吊在空中的玻璃燈的照射下,整個暖房的地上就一層淡淡的淺碧色,這是昨天王大人帶著吳庸和封堂他們新給月浮光種上的。
這幾位對暖房的了解,比只會吃的月浮光還要清楚。
不過他們唯一不認識的就是七天前出現這里的七八個大瓷缸里種的東西。
剛開始幾人也沒在意,想著空閑時找月浮光問問種的是什么,需不需他們幫忙澆水。
后來看有人澆水,他們也就忘了這茬,后來幾天看長出來植株竟然有白色的花苞,便猜測這應是新品種的花草。
少師大人喜歡花草不光于府的人知道,這在大衍朝堂也不是秘密。
今日見少師大人也在,王壽臣王老大人終于有機會問“少師大人,這大缸里種的是什么品種的花,怎么以前沒見過。”
他問的很隨意,嘴上問缸里的東西,眼睛卻望著面前的據說名為南瓜的新鮮菜。
少師大人說這種菜要爬藤,很能結果子,產量大,房前屋后都能栽種不挑地。
說是蔬菜,荒年也是能當主食食用的,而且還是甜的,這對一年也吃不到幾口甜味的農家人來,絕對是個好東西。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太好長期儲藏。
不過這對王壽臣大人來說也算不上多大的缺點。
所以滿院子蔬菜,他最關心的就是南瓜的長勢,恨不得一天來看幾次,他已經跟少師大人說好,要留幾個留種。
月浮光自無不可,南瓜她只喜歡吃南瓜餅,可用不了幾只這種長成了又長又黃的大南瓜。
月浮光見終于有人問她這個,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又迅速壓下,她也跟著王大人一起蹲下查看南瓜的長勢。
用比他還不在意的語氣道“王大人說那個啊……那叫土豆,是菜不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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